他知道夏萤在调查此事,却没有停手。
嫉妒的火焰已经将他的理智灼烧,想到那些觊觎夏萤的人,他没有把人全都杀光已是仁慈!
只是吓一吓他们,只要他们不纠缠女君,自己不会做什么的。
可偏偏他们太过贪婪,偏要跳出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嚣,他忍不了。
沉清樾白日跟踪了一个新目标,现在他正循着地址而去。
院子中没有丝毫烛火,浓郁的夜色象是要将一切吞掉。
沉清樾拿出迷幻人知觉的烟雾,准备吹进卧房中。
就在此时,他听到细微响动,立刻警觉起来,手中的长剑挥出,和突然出现的身影缠斗起来。
很快,更多人涌入小院中,火把驱散了黑暗,明显是个陷阱。
沉清樾想逃走,已经为时已晚。
“住手——”
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沉清樾身形一顿,停下了攻击。
人群推开,夏萤疾步而来,看见那双自己熟悉的眼睛,已经不用去看面巾下的那张脸。
好在,这里的人都是夏萤的人,她挥挥手挥退众人,带着沉清樾回到王府,自己的院子中。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萤看着身着夜行衣的男人,心情复杂。
早在看见对方会武功时,她就知道,对方表面的谦和温柔可能都是伪装。
高超的轻功、利落的剑法,确实是她不知道的惊喜。
沉清樾默默坐着,垂眸不语。他的脸上面巾未除,整个人透着一股苍凉寂聊的悲怆感。
夏萤瞧着这一幕,有些生气,她主动摘掉他的面巾,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同自己对视。
“以前不是挺能说吗,今日怎么变成哑巴了?”
嘶哑的声音是他极力克制后的结果。
沉清樾移开视线,生怕在夏萤眼中看见对自己的失望。
“不想说也可以,以后都不用说了。你走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不要——”沉清樾已经慌了,他察觉到夏萤对自己的失望和冷淡。
他有预感,如果今天自己什么不都做的话,明天肯定再也无法靠近女君!
他现在得到的一切,终将尽数消失!
思及此,沉清樾紧紧握住夏萤的手,不让她挣脱开。
“女君,我错了,是我妒忌心太重。”
他的一双眸子中盛满泪水,声音也有些颤斗,说着自己的不甘。
“他们是恶心的虫子,看见什么都要围上来。你是我的,他们该死!”
夏萤仔细地盯着眼前的男子,看到他癫狂神情中的占有欲,已经化为藤蔓,将她近几年缠绕着。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沉清樾看来,这就是自己被放弃的征兆。
所以,他不管不顾地道歉,已经全然没了翩翩君子的模样。
“女君,我错了,你不能不要我。”
他将双手圈住面前站立的夏萤,只有这样,才能填补此刻的空缺。
泪水滑过他的脸颊,平添了几分破碎之感。
这还是夏萤第一次见如此失态的沉清樾,她的手放在他的耳朵处轻轻摩挲着,不由得开口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呢?”
话落,她看见沉清樾惊恐地抬头,还要准备说什么,她的手率先堵住。
“你先听我说,这件事我知道是你做的后,确实很生气。”
“气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气你吃醋了不和我讲,闹得满城风雨。更气你不信我。”
她将手缓缓收回来,看着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的沉清樾,这才稍稍放心,拿出手帕替他擦拭眼泪。
夏萤擦干他的眼泪,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出来,这才勾了勾唇。
“我此生只会有你沉清樾一人,我原本想着成亲的时候再说,谁承想你先坐不住了。”
她说完还戳了戳沉清樾的脸,小声吐槽着:“真是小气鬼。”
峰回路转,沉清樾的心情也跌宕不已。
如今确实乘风扶摇直上,满腔中都是涨满的欢喜。
“女君,是我的错,不该瞒着你。”
“不过,外面都传女君的喜好是白衣君子,我最开始就是仿照着陈景何的样子,事实证明,你也很喜欢。
夏萤气笑了,捶打着他的肩膀:“我可不喜欢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本身就长在我心坎上,和你穿什么没关系。”
不过,听到沉清樾为自己花的那些小心思,她还是很开心的,一开始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沉清樾将夏萤横抱着放在自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