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听到沉清樾的声音,才渐渐回神。
看到他那双含笑的星眸,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抓包,反而不再害羞。
“亲都亲过了,还不能看吗?”夏萤理直气壮道。
“女君说得对,确实是这个道理。”
夏萤正要继续反击回去时,唇上便被突袭的沉清樾咬了一口。
他只拉开些许距离,观察着夏萤的反应,慢慢轻啄着她的唇角。
夏萤就这样呆愣了片刻,在某次沉清樾含笑亲过来时,她抓住他的衣襟迎了上去,主动吻上他的唇。
很快,她察觉到自己腰间多了一只手,正将她带进炽热的怀中,承接汹涌如海啸的吻。
马车空间不大,什么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因交缠而起的氵音,宛如催情剂一般,让夏萤的意识越来越迷离。
她只能紧紧攀着沉清樾的脖颈查找支撑,时不时分来大口呼吸着,又被他追着吻上。
沉清樾察觉到被捶打的胸膛,这才不舍地松开,与夏萤额头相抵,四目相对,粗重喘息着。
他稳稳地托着夏萤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柔软的触感,指尖贪恋这一刻的感觉,始终不愿离开。
周围的暧昧之色快要将两人吞没,无需多言,夏萤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紧紧圈着他的腰,直到回到王府之前,都没有再说一句,氛围也比以往都要亲昵。
王府门口,夏萤让马夫送沉清樾回去,看着他迟迟不肯进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倔得很。
她一咬牙,踮起脚亲在他的侧脸,并道:“下午见。”
话落,她飞快跑进王府。
这一举动让门口的侍卫管家等人震惊不已。
大胆高调的示爱比任何话语都让沉清樾安心。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璨烂,整个人如沐春风。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起初还没有人相信,直到看到夏萤和沉清樾十指相扣,有说有笑,开心地逛街时,大家才肯相信。
在牢房中一直心存幻想的陈景何,刚刚得知夏茉莉暴毙的消息。
他顿时惊惧不已,认定夏茉莉就是夏萤动的手。
如果自己和夏茉莉之间的关系被夏萤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下场?
岂不是要更惨,就象夏茉莉一样?!
陈景何现在已经想不起自己之前对夏茉莉的爱慕,转而记挂起夏萤。
他找到狱卒,准备贿赂对方,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又搬出自己对夏萤的救命之恩。
“我是郡主的救命恩人,只要你帮我带个信,好处少不了你的。”
狱卒嫌弃地打量了他一番,嘲讽道:“救命之恩?那你怎么还在这里,诓谁呢!”
“你不信可以去问夏萤,这件事是真的!”
狱卒一把推开他,将他推倒在牢房的地上。
“你想找死别拉上老子!郡主好事将近,你还让我去触她霉头??”
陈景何不解道:“好事将近是什么意思?”
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不知为何,夏萤担心沉清樾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当然是婚事。郡主很喜欢沉大人,看来马上要迎娶他为正夫。对了,我记得你可是因为打了沉大人才入狱的。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还真是郡主仁慈。”
狱卒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明明是我先认识的夏萤,她也很喜欢我,知
“夏茉莉说得很清楚,夏萤喜欢的是我。”
陈景何的神情疯癫,脑海中浮现过往的一幕幕,他这才意识到夏萤对自己有真好。
说着喜欢自己的夏茉莉什么都没做。
反而是夏萤送给他不少礼物,帮他解决在书院遇到的麻烦。
自己也是因为那些金银珠宝获得母亲的认可,不再被忽视。
可现在,这一切都如同流沙。
原本,他只需要双手认真捧住,就能留下所有。
可他太蠢了,醒悟得太晚,现在,幸福早就从他的指缝中流走。
第二日狱卒照例巡视牢房,发现陈景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狱卒不放心地打开牢门进去查看,发现陈景何的嘴唇黑紫,身体僵硬,早就没了呼吸。
很快,陈家拒收尸体的消息传来,牢房见状,便选了一张草席将人裹了,扔去专门处理尸体的乱葬岗。
收到消息的夏萤还有些不可置信,陈景何死得和夏茉莉一样突然。
不过原本她就不喜陈景何,他又是害死自己的凶手,所以虽然觉得突然,但还是很开心,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女君,外面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