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沉清樾只是普通人,他只需要上门赔罪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沉清樾是文科院的官员,私下袭击殴打官员,性质完全变了。
陈景何只能托人去给夏茉莉送信,求她帮忙。
他想,夏茉莉很喜欢自己,知道自己出事,肯定会来帮忙的。
可直到第二天官府升堂,他都没有看到夏茉莉的影子。
夏萤和沉清樾来到衙门,还有专门的状师提供帮助。
这件事人证物证皆在,基本板上钉钉。
陈景何想到律法中针对袭击官员的内容,关押一年,禁考三年。
那他会失去所有优势!
“大人,是沉清樾故意挑衅我,是他有错在先!”
陈景何高呼冤枉,又对夏萤道:“夏萤,你为何信他不信我?他的身手伶敏,我前期根本没有碰到他丝毫!”
“可你出现了,他躲也不躲,任由我打。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他就是想在你面前装可怜,好让你厌弃我!”
他近乎声嘶力竭,好似经历了什么情伤。
夏萤无法理解陈景何脑袋中装的到底是什么,她也没什么兴趣,便道:“你打人是事实,本君看得一清二楚。清樾只是没有成功躲过去,就被你诬告是故意的,你还真是为了脱罪狡辩到极点。”
陈景何还在说着什么,都被夏萤自动屏蔽了。
她可还记得自己的结局是被他毒死,现在他栽了,她别提多开心,正好能报复回去。
陈景何神情颓废地听着对自己的判决,最后按下手印,被押回大牢中。
他心中还存在着最后一丝希望——夏茉莉。
夏萤和沉清樾离开衙门,没有急着回文科院。
两人乘着马车来郊外游玩,夏萤遣散了自己的随从,只带着沉清樾沿着溪流的方向散步。
周围是潺潺的流水声,清风拂面,令人身心舒畅,暂且忘却了烦恼。
“女君,可否相信陈景何所说的那番话?”
半晌,沉清樾终于问出自己的问题,同时紧张地盯着夏萤,观察着她的神色。
夏萤只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见他呆呆地任由自己摆弄,便忍不住发笑。
“没关系,我这个人向来偏心,本来受伤的就是你,我自然偏向你。”
沉清樾心中平静的湖面象是投入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他忍不住追问:“若是陈景何被我所伤,过错在我,女君也会向着我吗?”
夏萤没料到他的这个问题,仔细想了想,在他紧张期待的眼神中,弯唇一笑。
“当然,谁让你是我的人。”
她没有深究自己回答问题的心境,只当自己偏心所致。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身侧的沉清樾脚步一顿,视线紧紧黏在她的身上。
夏萤不明所以,同样停下后,望了过去。
就在这时,沉清樾弯腰贴近,猛然亲在了夏萤的唇上。
这个吻对夏萤来说猝不及防,她眼睛睁着,清楚地看完全程。
沉清樾见状,喉间溢出轻笑,温声提醒:“女君,闭眼。”
看到夏萤紧接着闭上眼睛,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沉清樾心中更是兴奋不已。
他轻轻握住夏萤的肩膀,加重了这个吻。
夏萤闭上眼睛,视线被剥夺,触感和听觉异常敏锐。
她能感受到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听到两人衣服布料的摩擦声。
更多的是,灵巧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后,便如同水蛇一样纠缠着。
这个吻不断加深,炽热交缠,夏萤被吻得脑袋空白,身体发软,被沉清樾稳稳接在怀中。
她条件反射地回吻回去,跟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延长着这一吻,直到彻底分开。
夏萤的意识回归,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后,她左瞧瞧右看看,脸色的燥热更深了几分。
沉清樾没有追问,将夏萤送回王府,静静等待她的回复。
他知道这个吻太过突然,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可以慢慢来的。
可经过昨晚和今日的几件事,沉清樾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耐心耗尽。
他必须“逼迫”夏萤认清内心,得到一个名分,长长久久陪在她的身边。
夏萤回到自己院子,在房间中呆坐,脑子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心绪乱糟糟的,久久未能平静。
此时,夏茉莉正忐忑不安地跪在书房。
平梁王依旧擦拭着自己的长剑,对她道:“为何不想娶陈景何,本王瞧着你还是挺喜欢他的。”
“闭嘴——”平梁王冷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