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立刻邀请花公公等人入府,同时派人去叫夏萤出来接旨。
而最开始来到的纪家人则被忽略在一旁。
纪岳霖从听到赐婚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自己和夏萤的婚事会有变故。
更何况,还是太孙殿下抢了他的婚事。
这怎么可能?!
突然,纪岳霖看到一群人看向自己,原来他刚才激动之馀,将自己的心声吼了出来。
花公公打量了他一眼,不屑道:“这位公子不相信也要慎言。”
纪太守赶紧拉着他找补致歉,生怕被扣上不敬的帽子。
纪岳霖此刻仿佛被冲昏头脑,不顾场合道:“可今日是我们纪家来提亲的日子,夏萤喜欢的人也是我,难道太孙殿下就这样横刀夺爱吗?”
他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纪家人听后吓得要死,就要按着他下跪,被花公公手中的拂尘拦了下来。
“你说你们来提亲对吧。”
“是!”纪岳霖挺直脊背回答道。
花公公淡笑一声,看向夏父:“夏老爷可同意了?”
“没有,没有,他们刚到,两人的庚帖还未交换,更别提婚书了。”
夏父赶紧和纪家撇清关系,不忘恶狠狠瞪向纪岳霖:“我们萤儿可没说过喜欢你,你可别污蔑萤儿的名声!”
此时,在巨大的权利诱惑面前,夏父又变成了一位好父亲的样子。
现在他是太孙岳丈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哪里还瞧得上纪家。
倒时只怕是纪家也要巴吉他们。
花公公听了夏父的话,再次看向纪岳霖道:“这位公子可听清楚?人家夏二小姐还未婚配,和我们太孙殿下最相配。你就不要在这里眈误咱们殿下的好姻缘了,要是误了时辰,你和咱家都承担不起。”
最后的威胁明显起到了作用,纪太守连声赔罪后,带着所有人离开夏府,生怕沾上半点麻烦。
而纪岳霖依然心有不甘,只能愤愤地瞪着夏府的方向。
他的神情恍惚,渐渐意识到一件事。
他和夏萤馀生都没有任何在一起的机会。
之前那些相处的美好时光,现在也化成了泡影。
他总是嫌弃夏萤跟在自己身边,总是找机会和夏行舟偷偷溜走,扔下夏萤。
可直到真正失去竞争机会的此刻,纪岳霖才感受到心脏刺痛的感觉,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他从来没告诉过夏萤,现在,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夏府正厅,花公公落座后,夏父忙吩咐人上茶上点心,谄媚笑着。
他催促着夏母去找夏萤,并叮嘱道:“要萤儿换上最好的衣服,别忘打扮一番。”
夏母嘴角也是控制不住地翘起,现在她走路都带风。
一开始,她还指望着儿子高中给自己挣个诰命夫人,如今有女儿在,她这身份地位跟着水涨船高,更别提自己儿子入仕后,在女儿的帮助下会有多顺利。
“我们夏家真是好起来了,马上就要搬去京都,一举成为达官显贵,我看谁还瞧不起我们!”
夏母高兴地奔向夏萤地院子,却见刚才去叫人的下人急匆匆赶来,见到她时,脸色异常惊恐。
“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夏母惊呼出声,在下人的搀扶下来到夏萤的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人。
她检查着夏萤的衣柜和首饰,什么都没少,只有人不见了。
一个念头浮现出来,夏母急促喘息着,她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二女儿离家出走了!
就在好消息来的前夕,她的女儿不顾一切,什么都不带地离家出走!
“快快,你们一群人出去找,去城门口!”
夏母慌乱之馀派人赶紧去追夏萤,现在还有回旋馀地,只要她把人带回来,还是可以的。
夏母独自一人回到正厅,夏父还和花公公畅聊着,没看到夏萤的身影,就随口问了一句。
“萤儿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出来见客。”
她讪笑一声,夏父脸色骤变:“现在要接旨,那是小事吗?爬也得爬起来!”
花公公突然开口道:“夏老爷,话可不能这么讲。夏二小姐以后就是太孙的正妃,岂容你们训斥?”
“是,公公提醒的是。那我去看看萤儿,公公稍等片刻。”
夏父跟着夏母走出正厅,还不等说什么,夏母就把夏萤离家出走的事情告知给了他。
“什么?!这逆女是要害死咱们夏家啊!多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