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红唇凑到刘虎耳边,吐气如兰的呢喃起来。
“虎哥”
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含了一颗糖。
刘虎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停下。
两个女人乖乖站到一边,一左一右地立在沙发两侧。
刘虎这才抬起眼,看向站在门口已经看傻了的马三。
“三儿,站着干什么?坐。”
马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过去,在刘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两个女人身上瞟——尤其是刚才蹲在刘虎身前的那个。
那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他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翘。
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马三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说吧,什么事?”
刘虎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问道。
马三定了定神,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双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递到刘虎面前。
“虎哥,这是五万块,一点小意思。”
刘虎看了一眼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挑了挑眉毛。
“五万块?三儿,你最近发大财了?”
马三连忙赔笑。
“虎哥说笑了,我哪发什么大财。”
“是有点事想求虎哥帮忙,这点钱是给兄弟们喝茶的。”
“什么事,说。”
马三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刘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就一个傻子?你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
马三脸老脸一红,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虎沉吟片刻,朝身后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去,把刀疤叫进来。”
“好的,虎哥。”
身后那个女人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去。
马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一扭一扭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
在紧身短裙的包裹下,每走一步都晃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朝他抛了个媚眼。
红唇微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推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一个脸上有道长长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大约三十出头,身材精壮,胳膊上纹著两条过肩龙。
走路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狠劲,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主儿。
“虎哥,你找我?”
刀疤脸站在刘虎面前,声音低沉。
刘虎指了指马三,随后说道。
“这是马三,他那边有点事,你带几个兄弟去处理一下。”
“好的,虎哥!”
刀疤脸转身就往外走,马三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临出门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刘虎已经伸手把那个粉色吊带的女人拉进了怀里。
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的领口,在里面肆意揉捏著。
那女人半推半就地靠在刘虎怀里。
嘴里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享受。
马三咽了咽口水,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
大槐树村,东头的小院里。
沈秋月从厨房里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两碗稀粥,几个馒头,另外配上两碟腌萝卜和咸菜疙瘩。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样东西,连个荤腥都没有。
孙平安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沈秋月嫁到这个家三年,男人死在外面,留下她一个人守着这个破院子。
既要照顾他这个傻子,又要操持家务,地里地外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干。
村里那些男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都盯着她,想占她便宜,她也只能咬著牙扛着。
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以前他是个傻子,什么都做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嫂子。”
孙平安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沈秋月正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他碗里,听到他叫自己,抬起头来。
“怎么了?”
孙平安伸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