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汁在舌尖爆开,鲜美的滋味瞬间充斥味蕾,他眉眼弯弯,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我尝尝我自己的手艺!唔——太绝了!虾仁颗颗Q弹劲道,鲜味儿直钻鼻腔,一点腥味都没有!”
我真的会谢夹了一块粉蒸肉,嚼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大,声音都在抖:“这、这肉怎么这么嫩?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好吃就多吃点。”包软软笑着说道,“你太瘦了。”
我真的会谢捧着碗,低头扒饭,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被辣的。
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欧皇在此是个停不住嘴的,一边往嘴里塞饺子一边絮絮叨叨:“软软大佬你知道吗?我为了包这顿饺子,可是练了好久呢……”
“我跟你们说,前两锅饺子全煮成了面片汤,我还以为要砸了祖传手艺的招牌,幸好最后一锅稳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身边的我真的会谢夹了个鲅鱼饺,“兄弟你尝尝,海鲜馅的,寒季能吃到这口,绝了!”
我真的会谢捧着碗,鼻尖通红,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满心感动,连连点头:“好吃,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想过,在海上求生还能过这么热闹的年。”他攥紧筷子,小声补充,“以前每次活动都拖后腿,这次我一定好好帮忙,绝不掉链子!”
包软软听着我真的会谢那带着鼻音的话,她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你从来没拖过后腿。上次潮汐试炼,你的祝福增益不是帮了好多人吗?”
我真的会谢愣了一下,眼眶更红了,嘴角却咧开一个憨憨的笑:“那、那是因为大家愿意相信我……”
“因为你值得相信。”苏凛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但那双眼睛落在我真的会谢身上时,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认真。
我真的会谢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却还咧着嘴笑,一边哭一边笑,活像个小傻子。
欧皇在此赶紧给他夹了一块红烧鱼:“别哭了别哭了,大过年的,哭啥?来来来,吃鱼,年年有余。”
苏凛端起酒杯,和顾夜碰了一下,两人都没说话,但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在热闹的饭桌上格外清晰。
顾辰坐在包软软身侧,吃得不多,但一直在给包软软的碗里添菜。鱼肉挑了刺,虾剥了壳,连汤都吹温了才放到她面前。
包软软被伺候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声说:“我自己来就行……”
顾辰看了她一眼,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多吃点。年兽战耗体力。”
包软软低头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嘴角疯狂上扬,埋头猛吃。心里却在嘀咕: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伺候人?但不得不说,内心还是觉得蛮受用的。
年夜饭的暖意还裹着酒香与菜香,在树屋里久久不散,窗外那轮绯色圆月却骤然变得猩红,冰原深处传来一声震得冰层嗡嗡作响的嘶吼。
那声嘶吼从冰原深处传来时,包软软正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往嘴里送。
筷子一抖,排骨“啪嗒”掉在桌上,酱汁溅在月华斗篷的袖口上。她顾不上擦,猛地扭头看向窗外——那轮原本泛着绯红色光晕的圆月,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不祥的血红色,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俯瞰着整片冰原。
冰原在震动。
不是错觉——桌上的碗碟在轻轻颤抖,酒杯里的酒液荡出一圈圈涟漪,连暖炉里的火苗都被某种无形的气浪压得忽明忽暗。
“来了。”顾辰放下筷子,站起身,深邃的眼眸望向窗外那片正在龟裂的冰原。
包软软也站了起来,月华斗篷从肩上滑落,被她一把捞住披好。她把霜月剑从背包里抽出来,银白色的剑身在她手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刃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你们……”她环顾餐桌。
苏凛已经站到了窗边,长剑出鞘,银白色的剑身上电弧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
顾夜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从空间纽里取出那柄改装过的能量炮,在手里掂了掂。
【欧皇在此】和【我真的会谢】对视一眼,同时从椅子上蹦起来。
“我、我做什么?”我真的会谢声音有点抖,手在背包里胡乱翻找,“我有爆竹!我做了好多爆竹!我——”
“你负责扔爆竹和给我们加祝福增益。”包软软打断他,“年兽怕响,你就往它脸上招呼,别砸自己脚就行。”
包软软话音刚落,冰原尽头那道血月之下,一团巨大的黑影正从冰层裂缝中缓缓升起。
那东西太大了。
大到包软软仰起脖子也看不见它的全貌——只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像乌云一样的轮廓,在血月的映照下缓缓蠕动。
它每动一下,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