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方才将那早已油尽灯枯的玖辛奈,这般维系了十数年之久。
“这”
鸣人怔怔地望着那培养槽之中的女子,喉头微动,那双眼眸之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母亲。
这便是他那素未谋面的母亲。
那玖辛奈虽是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可那眉眼之间,却与他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朱栎的目光,落在了那玖辛奈的身上。
他微颔首。
也不多言,迈步走到了那培养槽的近前。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着那培养槽,轻轻一按。
心念微动之间,他在脑海之中沟通了那系统。
一笔庞大的统治点数,随之凭空消逝。
刹那间。
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自朱栎的掌心之中缓缓溢出。
那光芒穿透了那厚重的槽壁,穿透了那淡蓝色的液体,尽数没入了那玖辛奈的身躯之中。
那本已枯竭的生命,在这一道金光的滋养之下,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的生机。
那早已受损的经络,在这一刻重新接通。
那紊乱的气血,也重新归于了平稳。
那玖辛奈那本苍白到了极点的面容之上,也一点一点地,重新泛起了血色。
许久之后。
那沉睡了十数年之久的玖辛奈,那紧闭的双眼,竟是微微地颤动了几下。
而后,缓缓地睁了开来。
那培养槽四周的仪器之上,那原本微弱到了极点的生命波纹,也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强劲而有力了起来。
活了。
那早已被判了死刑的玖辛奈,竟真的这般活了过来。
那立于一旁的鸣人,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打从他第一眼瞧见那培养槽中之人起,他的心底深处,便莫名地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之感。
那是一种血脉之间与生俱来的牵绊。
而此刻,当他亲眼看着那素未谋面的母亲,就这般从那鬼门关前,一点一点地活了过来。
那少年的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之感,自那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半分声音。
那眼眶之中蓄积已久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簌地滚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