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打量著四周。
那匪夷所思的仪器,那盛满了淡蓝色液体的培养槽,还有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这是何处?
她记得,自己分明是在那九尾之夜,被人强行扯出了体内的九尾,本已是命悬一线。
按理说,自己早该死了才是。
可如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玖辛奈愣在那里,一时之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立于一旁的鸣人,看着那苏醒过来的玖辛奈,喉头微动。
他鼓起了全身的勇气,试探性地轻声唤了一句。
“母亲?”
那玖辛奈闻声,缓缓地转过头,望向了那出声之人。
只见那是一个金发的少年。
那少年顶着一头标志性的黄色头发,那双眼眸,湛蓝如海。
那副模样,与波风水门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玖辛奈的心头,莫名地一颤。
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无比的亲切。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少年脸颊两侧那胡须状的印记之上。
与此同时,她也在这一刻隐隐感知到了那少年体内所封印着的、那股熟悉到了极点的九尾查克拉。
刹那间,玖辛奈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死死地盯着那少年的脸庞,那双眼眸之中,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你”
她的声音颤抖著,几乎说不成句。
“你是鸣人?”
鸣人听着这一声呼唤,那强忍了许久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母亲!”
他一声哽咽,猛地扑了上去,将那玖辛奈紧紧地抱住。
那玖辛奈也伸出手,颤抖著,将那怀中的少年,死死地搂在了怀里。
十几年的骨肉分离。
十几年的生死两隔。
这一刻,母子二人,终是在这万米高空之上的圣境之中,重逢了。
那朱栎等人见状,皆是默默地退出了这间实验室。
有些话,有些情,还是留给那分别了十数年的母子二人,自行去诉说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实验室的大门,缓缓地开启。
鸣人与玖辛奈二人,相携著走了出来。
二人的眼眶,皆是通红一片。
只是那激荡的情绪,此刻却已然平复了下来。
那玖辛奈一手牵着鸣人,走到了那朱栎等人的面前。
她敛去了脸上的泪痕,郑重地朝着众人,深深地行了一礼。
“多谢诸位的救命之恩。”
“若非诸位出手,我们母子二人,怕是此生都再无相见之日了。
那鸣人也跟着躬下身子,重重地行了一礼。
朱栎看着二人,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你不必谢我。”
“救你之人,并非是我。”
“当年那九尾之夜,将你从那鬼门关前拉回来的,是你的姐姐,漩涡潮音。”
“若不是她,你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
那玖辛奈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姐姐。
她的眼眶,再度湿润了起来。
朱栎没有理会她那激荡的情绪,转而问道。
“你们二人,往后有何打算?”
那鸣人闻言,却是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着那朱栎,问出了一个盘桓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大叔。”
“你,当真要一统这忍界吗?”
朱栎迎著那少年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错。”
“忍界归于世界政府的统治,是早晚的事情。”
“这是大势所趋,无可违背。”
鸣人张了张嘴,脸上满是不解与挣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便在此时,那一旁的朱标却是开了口。
对于这个救过自己性命的少年,他心底到底还是存著几分好感的。
“鸣人。”
“你可知,这忍界的战乱,为何会绵延不绝,从未有过休止的一日?”
鸣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所谓的火之意志,那所谓的忍者之道,说到底,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口号罢了。”
朱标的声音,不疾不徐。
“真正的和平,从来都不是靠着一张嘴讲出来的。”
“各村之间,为了那有限的资源,为了那生存的地界,相互倾轧,争斗不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