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虽不算华丽,但收拾得整洁干净,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士兵。
朱h刚一上前,那扇厚重的木门便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红色叠层挂甲、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迈步走了出来。
此刻的荒牧,早已通过恶魔果实的能力,将自身的形貌伪装得天衣无缝。
他不仅改变了面容与身高,连体内的气血流转都做了细致的伪装。
哪怕是日向一族或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站在这里,用白眼或写轮眼细细查探,也绝看不出半分破绽。
荒牧看着纲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朱h上前一步,开始为双方介绍。
“荒牧大人,这位便是千手柱间大人的孙女,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他又转头看向纲手。
“纲手姬,这位便是我之前与你提起的,我千手一族木遁传人,千手荒牧。”
纲手的视线落在荒牧身上,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心中对这个所谓的千手荒牧依旧存著深深的疑虑。
也懒得寒暄,纲手开门见山,直接出声质问。
“你那类似于木遁的手段,究竟从何而来?”
荒牧迎上纲手审视的目光,神色不变。
“纲手姬这话问得奇怪。”
“我乃千手一族的人,身负柱间大人的血脉,会木遁,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
纲手冷哼一声,根本不接这话茬。
她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卷略显陈旧的卷轴,直接抛给了荒牧。
“空口无凭。”
“这是我千手一族的木遁秘术。你既然自称千手正统,那便当着我的面,将这门木遁施展出来给我看看。”
荒牧伸手接过卷轴,缓缓展开。
他的视线在卷轴上的图纹与口诀间扫过。
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
“柱间大人当年能将木遁修炼到那般出神入化的境地,单是这运转查克拉的法门,便比我自行揣摩的要精妙太多。”
“不愧是忍界之神,令人佩服。”
说罢,荒牧合上卷轴,随手递还给朱h。
他不再多言,双脚分开,沉下腰马,双手结出了一个印诀。
“木遁。”
荒牧低喝一声,双手按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
下一瞬,异象陡生。
青石板的缝隙中,一抹翠绿色的嫩芽破土而出。
那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转眼便长成了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参天大树。
树干粗壮,枝叶舒展,翠绿的叶片上流淌著盎然的生机。
温润的木之能量在院落中弥漫开来,没有半分腐蚀与暴虐的气息。
这与纲手记忆中大爷爷施展的木遁,分毫不差。
纲手看着眼前这棵凭空生出的生机勃勃的大树,瞳孔骤然收缩。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竟然真的是木遁?”
“真正的木遁?”
她下意识地结印,想要查探这是否是写轮眼带来的幻象。
可无论她如何尝试,眼前那棵散发着生命气息的大树都真实存在,纹丝不动。
荒牧站直身子,看着震惊的纲手,缓缓开口解释。
“木遁自然不会有假。”
“我千手一族的血脉,本就与生机相连。”
“只是先前,我手中并没有柱间大人留下的木遁忍术。我对木遁的开发与运用,完全是基于自己多年来的揣摩。”
“我只能依照着族中长辈口口相传的,关于柱间大人那些惊世骇俗招式的传说,自行去摸索、去钻研。”
“所以我先前施展的木遁,难免会与柱间大人的正统手法有所偏差,显得有些另类。”
听到这番解释,纲手愣了一下。
她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原来如此”
“难怪你之前的木遁,会与大爷爷的截然不同。”
这个解释,让她挑不出半点毛病。
毕竟没有正统的忍术传承,仅凭传说自行揣摩,能将木遁开发到那般地步,本身便已是惊才绝艳。
荒牧将纲手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对方心中的坚冰已经开始消融。
他叹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沉重起来,开始为纲手编织一段早已准备好的身世。
“纲手姬,你或许不知道我这一支的来历。”
“当年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