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生疑。
街道两旁的住屋虽然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断壁残垣随处可见,但来往的村民脸上却没有半分愁苦。
几名工匠正合力搭建一处倒塌的屋舍,号子声此起彼伏,干劲十足。
不远处的空地上,几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士兵正搭起一口大锅,将熬煮好的米粥分发给排队的百姓。
那些百姓接过热粥,脸上满是感激。
纲手停在一处摊位前,看着摊主热情地招呼客人。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跑了过来,手里攥著几张皱巴巴的钱币,怯生生地想要买一块麦饼。
那摊主笑了笑,没有收钱,塞给孩子一块。
“拿着吃吧,管够。”
“如今村子里开了义仓,谁也饿不著。你安心吃就好。”
孩童咬著麦饼,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纲手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她走上前,状似随意地与那摊主攀谈起来。
“老人家,你们就不怕这些占了村子的外人?”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怕什么?”
“以前草忍村当家的时候,我们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那些忍者稍有不慎就杀人,我的大儿子就是被草忍杀掉的。”
说到这里,摊主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可如今的木忍村不一样。”
“他们说了,孩子是村子的根,不许送上战场。村里办了学堂,娃娃们都能免费去识字。”
“谁家要是揭不开锅,义仓就开门放粮。这样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纲手静静地听着,心中泛起波澜。
她游历各国多年,见惯了战乱与饥荒,见惯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与贵族如何压榨底层。
甚至那些稍有点实力的忍者就会竭尽所能的压榨欺压普通人。
这也就是因为有五大忍村在,只要有钱普通人也能发布任务来对付这些忍者。
但现在一个刚刚成立的木忍村做的就已经要远超木叶了?
心里虽然不愿意相信。
可眼前这个木忍村,却处处透著一股她从未见过的气象。
让孩童远离战场,让百姓不再挨饿。
这份理念,与她记忆中大爷爷千手柱间建村的初衷,竟有几分重合。
纲手心头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一个用着诡异手段、自称千手正统的势力,为何会推行这样的善政?
就在纲手出神之际,一道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
“纲手姬,觉得我们木忍村如何?”
纲手浑身一震。
她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心头警铃大作,她猛地转身,双手已然结印,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提升到了顶点。
没想到木忍村的反应竟然这般迅速。
出现在她身后的,是一个面容儒雅的男人。
那男人对上纲手戒备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
“在下千手朱h。”
听到千手二字,纲手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你们这些骗子,到底是用什么邪术冒充的木遁?”
“竟敢抹黑我大爷爷的木遁,还敢冒充我千手一族的血脉!”
朱h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看来这位是见过真正的木遁,看出了荒牧大将施展的能力与真正木遁之间的差别。
念及此处,朱h神色不变,缓缓开口。
“纲手姬这话,可就说错了。”
“荒牧大人所用的,正是我千手一族最正统的木遁。”
“他乃千手一族的嫡系传人,千手荒牧。”
朱h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纲手一番,语气放缓。
“说起来,荒牧大将与纲手姬乃是同辈之人。按著族中的辈分,纲手姬见了他,理应唤一声兄长才是。”
纲手冷哼一声,根本不信。
“一派胡言。”
“我千手一族的木遁,温润而生机盎然。我从未见过你们那种充满腐蚀、专门抽取生灵养分的邪木。”
“那种东西,也配称作木遁?”
面对纲手的质问,朱h却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纲手姬,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可曾想过,你身为千手柱间大人的嫡亲孙女,是千手一族在世唯一的嫡系血脉。”
“伪火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