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被朱元璋盯着，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王者之心？”

    朱元璋冷笑一声，迈开步子，一步步逼近朱棣。

    “老四，你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平日里装得挺老实。”

    “怎么？你想要造反？”

    朱元璋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杀机。

    “你是打算造朕的反，还是打算造你大哥的反？”

    朱棣听到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冤枉啊！”

    朱棣仰起头，大声叫屈。

    “儿臣对大哥的敬重，天地可鉴！”

    “大哥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是大明的根基！儿臣就算被打死，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造大哥的反！”

    朱棣举起右手，指天发誓。

    “儿臣若有半点加害大哥的心思，叫儿臣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朱元璋盯着朱棣的眼睛，看了半晌。

    见他眼神清明，语气急切，不似作伪。

    朱元璋冷哼一声，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老四和老大自小亲近，这点他倒也清楚。

    朱元璋转过身，刚准备说话，突然动作一顿。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

    而后猛地回过头，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朱棣。

    “等等。”

    “你刚才说，你打死都不造标儿的反。”

    朱元璋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朱棣。

    “怎么？你不敢造标儿的反，你要造咱的反？！”

    朱棣愣住。

    他张开嘴，话卡在喉咙里。

    朱元璋见朱棣卡壳，怒火再次上涌。

    “说！你心里到底盘算著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朱棣跪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看着暴怒的朱元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朱标。

    瞒不住了。

    老五的底细已经露了一大半，自己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今日这关绝对过不去。

    朱棣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朱元璋的目光。

    “父皇，儿臣不造反。”

    朱棣犹豫片刻，终于开口。

    “是老五。”

    “老五让儿臣去南方。”

    朱元璋皱起眉头。

    “去南方做什么？”

    “老五在海外打下了大片疆土。他给儿臣划了一块比大明还要大的无主之地。”

    朱棣直视朱元璋。

    “老五让儿臣带人过去，独自建国。”

    “他让儿臣，去南方称燕国，做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