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目光扫过武将班列。
“燕王这次回来,出来带了崖王进献的宝物,还带有一些崖王手下的兵卒随行。”
“再观看崖王进献宝物之前,朕想先看看崖王手下这兵练得如何!”
“来个人,跟这个小将先过过招,让朕看看!”
他此举也不是无的放矢。
偏偏这些文武大臣可以,但是他可不会给自己骗了的。
老五那个逆子的所作所为,除了自己贬他去琼州之外,剩下的可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抓住机会,自然是要好好试探下这小子的底。
修斯闻言,却是没有顺应老朱的话。
“陛下。”
“切磋武艺,无需在下出手。随便挑一名海军士兵,便足以击败在场的任意一名将领。”
话音落下。
校场四周陷入死寂。
紧接着,武将班列炸开了锅。
颍川侯傅友德一步跨出队列。
“狂妄!”
“你区区一个不入品的小将,竟敢轻视我大明将领?大明开国,我等皆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你算什么东西,敢放此狂言!”
其余武将纷纷附和,个个义愤填膺。
“竖子无礼!”
“定要教训教训他!”
文官那边,胡惟庸冷眼旁观。
朱棣站在台侧,听着武将们的怒骂,冷笑一声。
他双手抱胸,看着傅友德。
“傅侯爷,话别说得太满。你若真下场,未必能打得过一名普通的海军士兵。”
朱元璋盯着朱棣。
老四疯了不成?
那个上尉懂得那些离奇的招式,或许真有几分本事。可这些站在后面的普通大头兵,怎么可能打得过大明身经百战的侯爷?
大明武将的武艺,那都是在战场上用人命喂出来的。
朱标走上前,拉了拉朱棣的衣袖。
“老四。”朱标压低声音。“让你的手下收敛些。傅友德乃是开国功臣,战功赫赫。你这般落他的面子,让武将们如何自处?赶紧规劝两句。”
朱棣却是满脸不屑。
“大哥,我没开玩笑。他们真打不过。”
“好!既然老四如此笃定,咱就看看!”
朱元璋见此也是盯着傅友德。
“傅友德!你下场!给咱拿出真本事打!”
“打赢了,朕重重有赏,但要是打输了的话”
傅友德扯下身上的朝服,扔给一旁的亲兵。
他大步走向兵器架,抽出一根手腕粗细的白蜡木齐眉棍。
双手握棍,抖出一团棍花,而后棍尖直指海军阵列。
“谁来领教!”
修斯转过头,视线扫过身后的百人方阵。
他随意抬起手,指了指站在第一排最边缘的一名士兵。
“你,出列。”
那名士兵听到命令,将挂在肩上的后膛步枪取下,递给旁边的战友。
没有拿任何兵器,赤手空拳,停在傅友德对面十步处。
校场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两人身上。
傅友德看着眼前手无寸铁的士兵,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咬紧牙关,双腿猛地发力。
“喝!”
随着他一声爆吼,瞬间冲到海军士兵面前。
白蜡木棍裹挟著风声,自上而下,狠狠砸向那名海军士兵的肩膀。
这一棍,足以开碑裂石。
海军士兵没有躲闪。
他抬起右臂,迎著砸下的木棍,向上格挡。
“砰!”
震耳欲聋的闷响传遍校场。
白蜡木棍在接触到士兵手臂的瞬间,从中折断。木刺崩飞,洒落一地。
傅友德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棍身涌入虎口。
他双手发麻,半截断棍险些脱手。
傅友德愣住了。
没等他回过神,海军士兵动了。
只见他向前跨出半步,欺进傅友德怀中。
左手探出,一把揪住傅友德的衣领,右腿顺势扫出。
傅友德下盘失去重心,身体向后栽倒。
士兵右手成爪,按住傅友德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一招。
胜负已分。
校场内陷入死寂。
文武百官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
大明开国侯爵,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