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远,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勾结海商,甚至妄图染指兵权。”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父皇早有布置。琼州岛上的兵马,这些海外的神物,便是父皇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只要父皇降下旨意,这柄剑随时会落下,将那些魑魅魍魉斩尽杀绝。”
胡惟庸听着太子的敲打,心脏狂跳。
赵庸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天家父子一唱一和,也立刻反应过来。
“胡相爷!”
“末将亲眼所见,五殿下麾下的士卒,装配这些神物,以一当百!莫说是一万两万兵马,便是十万大军,在这等力量面前也如土鸡瓦狗!”
“朝中若有人胆敢蒙蔽圣听,图谋不轨。末将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请旨领兵,将其碎尸万段!”
胡惟庸被这三人的连番施压,逼得喘不过气来。
他双腿发软,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陛下息怒!太子殿下明鉴!臣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绝无半点不臣之心!”
“臣这就回去,整肃百官,严查朝堂!若有那等乱臣贼子,臣必亲手将其捉拿,交由陛下发落!”
朱元璋盯着胡惟庸这副狼狈的模样,冷哼一声。
火候到了,过犹不及。
“行了。”
朱元璋挥了挥手,转过身,走向御书房。
“咱乏了。你退下吧。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把朝堂给咱看好了。”
胡惟庸如蒙大赦。
“臣遵旨!臣告退!”
他从地上爬起,弓著身子,倒退著退出广场。直到离开朱元璋的视线,他才转过身,抹去满脸的冷汗,跌跌撞撞地朝着宫外跑去。
朱元璋走回御书房,将两枚贝壳小心翼翼的放回木匣。
赵庸跟在后面,低着头,站在玉阶下方。
朱元璋抬起头,目光锁定赵庸。
“赵庸。”
“现在没有外人。你给咱说实话。”
“老五在琼州岛,到底弄出了多大的阵仗?弄来这些神仙玩意儿,到底想干什么?!”
赵庸回想起在琼州府城大堂内,朱栎指著海疆图说出的那番话,犹豫片刻,咬紧牙关,双膝跪地。
“陛下,太子殿下。”
“五殿下说大明不过是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他看不上。”
“他要跨过大海,有十倍百倍于大明的陆地。”
“五殿下要当的,是这整个世界的王!”
御书房内,死寂无声。
朱元璋愣住了。
朱标也愣住了。
世界的王?
这四个字,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大明坐拥中原,万邦来朝,在他们眼中,这便是天下的中心。
老五竟然说大明只有巴掌大?他要去征服大海之外的陆地?
赵庸看着两人呆滞的表情,硬著头皮继续往下说。
“不仅如此”
“五殿下麾下的那些奇人异士,对殿下死心塌地。他们称呼殿下,不叫皇子,也不叫藩王。”
“他们称殿下为造物主的后裔!”
轰!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
造物主的后裔?
“他老五是老子生的!他身上流着咱的血!”
“他要是造物主的后裔,那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