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
他们身上披挂著厚重的步人甲,手里提着沉重的斩马刀。这样的装束,在战场上通常只能作为阵地战的绞肉机,移动速度极其缓慢。
士兵们走到起跑线上。
他们抬起右脚,脚跟重重跺向地面。
固定在军靴后跟的灰色喷风贝,机括触发。
“嗤——!”
高压气流从贝壳开口处狂喷而出,卷起漫天尘土。
两百名重甲步卒,借助这股强悍的推力,身形犹如离弦之箭,瞬间窜了出去!
沉重的铠甲仿佛失去了重量。
他们双腿迈动,速度越来越快,竟然在平地上拉出了道道残影!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百名重甲步卒便跨越了百步距离,犹如一群狂暴的钢铁猛兽撞入前方的假人阵列中。
斩马刀挥舞,假人被瞬间切碎。
朱棣大张著嘴巴,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重甲步兵,跑出了轻骑兵的速度!
若是两军交战,敌军的重甲步兵突然以骑兵的速度杀入中军大帐,这仗还怎么打?!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校场上,演练结束。
士兵们收起兵器,关闭贝壳,迈著整齐的步伐退回原位。
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毁天灭地的场景只是一场幻觉。
但满地的灰烬、碎裂的冲城木、被斩碎的假人,无一不在挑战着朱棣的神经。
朱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太师椅上的朱棣。
“四哥。”
“现在,愿意相信了吗?”
朱棣坐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没有回答朱栎的问题。
他的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喷火的步枪,反震的盾牌,疾驰的重甲。
而后却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朱栎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朱栎的手臂。
“老五!”
“把这些贝壳,给你四哥我每样拿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