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一支舰队。在大将之下,还有一位中将,鹤参谋。”
“鹤参谋?”
朱棣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末将也未曾见过鹤参谋出手。”
徐虎如实相告。
“但萨卡斯基大将性格刚烈高傲,寻常人根本不入他的眼,唯独对这位鹤参谋,保持着几分恭敬。”
徐虎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当然,萨卡斯基大将生性桀骜,这份恭敬也只是相对旁人而言。在这世上,能让他彻底低下头颅、绝对服从的,唯有五殿下一人。”
朱棣听完这番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掌控岩浆的怪物大将,深不可测的鹤参谋,一剑破甲的鼯鼠中将。
而这些人,全都死死臣服于老五!
朱棣转头看向徐虎,目光落在他那条能化作钢刀的右臂上。
“老徐,你吃了这神物,能劈开巨石。那你在这海军将领中,排在什么位置?”
徐虎老脸一红,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说出实情。
“末将惭愧。末将在海军将官之中,应当是垫底的存在。”
“殿下麾下的那几位少校,实力皆在末将之上。不过末将日夜跟随鼯鼠中将苦练,实力稳步提升,早晚有一天,定能追上他们的步伐。”
朱棣彻底失语。
能把手臂变成钢刀的怪物,竟然排在垫底?!
他呆立在当场,脑海中的思绪犹如沸水般翻滚。
离开京城时,他满心以为是来走个过场,探查一番便回京复命。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转过头,看向城主府大堂的方向,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不走了!
绝对不走了!
老五手里捏著这等改天换地的力量,自己若是就这么空着手回京,岂不是入宝山而空返?
一方面,他必须彻底摸清琼州岛的全部底细,看看老五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另一方面,他心中生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渴望。
若是自己能从老五手里讨来一颗恶魔果实吃下,再去向鼯鼠请教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术。
等他回到北平,面对漠北的北元铁骑,他一人一剑,便能横扫大漠,杀穿王保保的残部!
朱棣吞下一口唾沫,猛地凑近徐虎,压低嗓音,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老徐,你跟本王透个底。”
朱棣死死盯着徐虎的眼睛。
“本王若是拉下这张脸去求老五,你看本王有没有机会也吃上一颗那恶魔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