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闷的脚步声踏在沾满鲜血的甲板上。
萨卡斯基那高大魁梧的身躯,轻松地跨过两船交接的船舷,稳稳地落在了大明福船的甲板上。
他那张犹如岩石般冷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波动,只有对罪恶最纯粹的厌恶。
此时的甲板上,除了那个瘫软在地的倭寇头目,还剩下最后十几个负隅顽抗的海盗。
他们看着这个犹如魔神般降临的男人,发出绝望的嘶吼,举起手中的长刀,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齐齐朝着萨卡斯基扑了上去。
萨卡斯基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那穿着黑色皮鞋的右脚,武装色霸气虽然受到压制不能使用,但那恐怖的肉体力量,却在一瞬间爆发到了极致。
“岚脚。”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唰!”
萨卡斯基的右腿在空气中猛地一划,腿部肌肉以超越音速的频率剧烈摩擦空气,竟硬生生踢出了一道长达数丈、犹如实质般的半月形真空斩击!
这也是现在萨卡斯基能够使用的最强招式!
那道肉眼可见的恐怖气刃,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瞬间贴著甲板横扫而过!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密集地响起。
那十几个冲上来的倭寇,身体便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紧接着,他们的身躯从腰部被那道真空斩击极其平滑地一分为二,残肢断臂伴随着漫天血雨,稀里哗啦地砸落了一地。
秒杀!
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戮!
整个甲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徐虎和那些历经百战的大明老兵,此刻全都像是石化了一般,狂咽著唾沫,看向萨卡斯基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等非人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肃清了所有的杂兵,萨卡斯基那双隐藏在海军帽檐下的冷酷眼眸,这才缓缓扫过满地的残骸。
随后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了朱栎的面前。
“啪!”
萨卡斯基双腿并拢,身姿挺拔如松,右手猛地抬起,对着朱栎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海军军礼。
背后那印着正义二字的宽大白色大氅,在咸湿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海军本部将领,萨卡斯基,参见殿下!”
“报告殿下,所有胆敢冒犯您的海上人渣,已全部予以肃清。吾等秉持绝对正义,绝不姑息任何罪恶!”
“只留下了一个活口,听候殿下发落。”
说罢,萨卡斯基侧开半步,露出了身后那个已经被吓得屎尿齐流、浑身如同筛糠般疯狂颤抖的倭寇头目。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毕恭毕敬,却又将绝对正义贯彻到底的铁血军人,朱栎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萨卡斯基。”
朱栎负手而立,迈步走到那倭寇头目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犹如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现在,本王问,你答。”
朱栎的声音极其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之前说,你们是受了朝中大员的指使。”
“本王要知道,到底是江南的哪几家豪商在背后出钱养着你们?”
“把幕后主使的名字说出来,本王今天心情好,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听到朱栎的逼问,那倭寇头目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抬起头,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满是恐惧。
他当然怕死,怕极了眼前这个犹如魔神般的五皇子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红衣服男人。
可是,一想到背后那些人的恐怖手段,他残存的理智又让他死死咬住了牙关。
“我我不能说”
倭寇头目唯唯诺诺地往后缩著身子,声音都在发颤。
“殿下,您就杀了我吧!我要是说了,那些大老爷们不仅会把我千刀万剐,我留在岸上的妻儿老小,全都会被他们扔进海里喂鲨鱼的!我真的不敢说啊!”
看着对方这般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朱栎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极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不敢说?”
朱栎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看来,你对本王的手段,还存在某种不切实际的误解。”
听到朱栎的冷笑,站在一旁的萨卡斯基立刻心领神会。
对于萨卡斯基而言,这种海上的人渣、罪恶的蛆虫,根本连呼吸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在代表着绝对正义的主君面前讨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