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生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喜怒。

    “恩，它说我弑君，说我杀了自己的父母，说我是猫猫领的叛徒。它把我的画象贴满了每一条街，悬赏的金额高到足够让每一个见过我的人都想出卖我。”

    奥黛丽的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但硬是没有流下来。

    “所以我穿斗篷偷东西，下水道里的小猫们需要吃饭，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句话象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完后她便双目无神地呆坐在那里，豆大的泪珠再也止不住，一颗一颗地砸落下来。

    艾拉笨拙地爬到奥黛丽面前，低下头，用鼻尖轻轻顶了顶她的肩膀。

    奥黛丽愣住了，带着哭腔问道：“……你顶我干什么。”

    “不知道。”艾拉回答的很诚实，“就是想顶一下。”

    楚生坐在原地没动，沉声道：“是变形怪。”

    奥黛丽的竖瞳骤然变细：“你知道它是什么？”

    楚生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变形怪，那是亚瑟的常识课上提到过最危险的几个魔兽之一。

    变形怪，亡灵种。可以完美拟态任何活物的外貌、声音甚至部分记忆，唯一的弱点是无法复制生理反应。

    但亚瑟说那东西已经绝迹了，帝国最后一次有记录的目击是两百年前。

    “你打算怎么办？”楚生反问道。

    “活下去。”奥黛丽没有尤豫，“带着他们活下去。”

    “然后呢？”楚生淡淡道。

    那只叫小灰的猫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老鼠布偶从怀里滚出来落在毯子上。奥黛丽伸手柄它捡起来，塞回小灰怀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然后，等一个机会。”奥黛丽低声回应。

    “等一个证明它不是我哥哥的机会，证明我没有杀他们的机会，证明……”她顿了一下，“证明我哥哥说的那句话，不是骗我的。”

    楚生知道是哪句话。

    猫猫领不光是地面上那些猫人的，地下的也是，看不见的也是，被丢掉的也是。

    楚生站起来走到甬道边缘，抬头看了一眼那根漏水的金属渠道：“你说有一条暗道通到君主府的地窖。”

    奥黛丽抬起头，一脸讶异：“你想做什么？”

    “认路。”楚生回头，脸上重新挂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今天先认路，其他的等我的同伴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