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五十八层总统套房那边,可以收网了。让这位享受了十年荣华富贵的林女士,把她的卖身契签了吧。”
……
酒店五十八层,总统一号套房。
奢华宽敞的客厅里,林晓月穿着那件耀眼的正红色高定礼服,正焦急地在波斯地毯上走来走去。十岁的陈浩则趴在落地窗前,拿着平板电脑打着游戏。
“怎么还不来……”林晓月看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钻表,时间已经逼近晚上十点,距离陈启明说好的汇款时间只剩下几分钟了。
“叮咚。”
套房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林晓月心头一喜,立刻踩着高跟鞋冲到门前。透过猫眼,她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透着一股不苟言笑的专业精英气质。
林晓月赶紧打开门。
“林女士,晚上好。”
门外的男人微微点头致意,用一口流利且带着几分傲慢的商务腔调说道,“我是理查德先生的亚洲区首席法务代表,你可以叫我Vi(文森特)。陈总应该已经通知过您了,由于国际反洗钱机构的紧急审查,海外信托的八亿资金交割遇到了合规阻碍。我今晚带来的文件,需要您作为唯一受益人,亲自面签。”
这个戴着金丝眼镜、化名Vi的男人,正是伪装过后的老陶。作为一名资深情报人员,老陶不仅能敲代码,演起这种金融骗子来更是手到擒来、毫无破绽。
“通知过了!文森特先生,快请进!”
林晓月没有任何怀疑,她满脑子都是那八个亿的美金,赶紧将老陶迎进了套房,甚至主动给他倒了一杯昂贵的香槟。
老陶没有喝香槟,而是专业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全英文法律文件,铺在茶几上。
“林女士,时间紧迫。陈总在国内的资金已经启动汇出程序,海外通道只开启十分钟。为了确保您的信托账户能合法接收这笔巨款,请您立刻在这三份文件上签字并按下指纹。”
林晓月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全是复杂法律专有名词的英文条款,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虽然也是大学毕业,但这种专业的离岸金融法律文件,连八级的专业翻译都不一定能看懂,更别提她这个常年被包养、不学无术的金丝雀了。
“这……这么多啊。文森特先生,这上面主要写了些什么?”林晓月拿着签字笔,本能地问了一句。
老陶推了推金丝眼镜,面不改色地开始了他的“忽悠”。
“这三份文件,分别是《开曼离岸信托最终受益人身份确权书》、《反洗钱来源合法性声明》以及《大额资金跨境接收免责协议》。简单来说,就是向国际反洗钱组织证明,您是这笔资金的合法拥有者,并且这笔钱来源干净,与国内的任何非法转移资产无关。”
老陶指着文件最后一页的空白处,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催促与不耐烦。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您可以选择不签。但我必须提醒您,一旦错过今晚的合规豁免窗口,这八个亿的资金将会被永久冻结在国际过桥账户中,甚至会引来国际刑警的调查。陈总的心血将付诸东流。请您立刻决定。”
听到“永久冻结”和“心血付诸东流”这几个字,林晓月彻底慌了。
这可是八个亿啊!是她和陈启明隐忍了多年才换来的滔天富贵!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因为她的犹豫而导致资金被冻结,陈启明绝对会杀了她!
更何况,这是陈启明亲自安排的法务代表,怎么可能有错?
“我签!我马上签!”
在巨大的贪欲和紧迫感的双重压迫下,林晓月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她拿起签字笔,在老陶指定的每一个签名栏上,急不可耐、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林晓月”三个字,并重重地按下了自己右手大拇指的红手印。
足足签了十几页,林晓月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满脸期待地看着老陶:“文森特先生,签完了。现在那笔钱安全了吧?”
老陶看着那份沾满红手印的文件。他慢条斯理地将文件收回公文包,拉上拉链。
“非常安全。林女士。这些文件具有不可撤销的最高法律效力。”
老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脑子幻想着成为亿万富婆的女人,声音里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嘲弄。
“顺便免费为您翻译一下。您刚才签署的,其实是《非法洗钱知情同意书》、《协助转移婚内共同财产供述书》以及《赃款接收自白书》。在这些文件里,您白纸黑字地承认了自己对陈启明非法侵占苏氏集团八亿公款的行为完全知情,并且主动提供了海外账户协助洗白。”
“恭喜您,陈太太。”老陶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绅士礼。
“这八个亿不仅一分钱都不会落进您的口袋,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