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记者们连快门都忘了按,董事会的老家伙们惊骇得张大了嘴巴。
这已经不是什么商业丑闻了,这是赤裸裸的、丧尽天良的蓄意谋杀和非法囚禁!
“关掉!把屏幕给我砸了!这是伪造的!这是AI合成的诬陷!”
陆维渊在台上彻底失去了那种优雅的伪装,他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咆哮着,一把掀翻了演讲台,《股权代持确认书》散落一地。张建明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了台上。
“不仅这视频不是合成的,连我这个被你下毒的‘疯婆子’,也是真的。”
一道清冷、充满无上威严的女人声音,突然从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双开红木大门处传来。
大门被两名黑衣保镖缓缓推开。
顾婉穿着一身犹如女王战袍般的鲜红色高定西装,踩着锋利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了那条原本属于陆维渊的红毯。
她的眼神清明锐利,没有半点精神病人的疯癫。她的手里,高高举着几份盖着司法鉴定中心钢印的权威文件。
“陆维渊,你每天端给我的那些进口维生素,其实是掺杂了东莨菪碱和LSD的慢性致幻剂。这里有市公安局法医毒物鉴定中心的毛发毒理报告!你想用化学手段把我毒成一个疯子,你好狠的心啊!”
顾婉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陆维渊的脸上。
“你胡说!你这个疯女人,保安!把这个精神病给我赶出去!”陆维渊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我是不是疯子,轮不到你来定论。”
顾婉冷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门。
“让他看看,他亲手打造的那个‘完美杰作’。”
在全场数百人近乎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宽大孕妇装的女人,在私人医生周明海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宴会厅。
当那个女人的脸庞暴露在聚光灯下时。
全场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惊骇倒抽冷气声!几个胆小的女记者甚至吓得连连后退,碰倒了摄像机支架。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连右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都在同样的位置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林夏虽然身体虚弱,但她的眼中却燃烧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她指着台上面如死灰的陆维渊,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叫林夏!我不是顾婉!是你!是你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整整一年,让周明海把我整容成你妻子的样子!你把试管胚胎塞进我的肚子里,只为了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你早就计划好了,等我生下孩子,就把我扔进海里杀人灭口!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恶魔!”
周明海也颤抖着举起手里的几份医疗档案:“我……我自首。我是周明海,我被陆维渊用高利贷要挟,替他进行了非法的面部骨骼重塑手术和地下代孕操作……我有所有的手术记录和陆维渊的转账凭证……”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人证、物证、毒理报告、非法行医记录、加上那段绝对致命的密室录像。
完美的证据链,在这一刻形成了彻底的闭环。
“完了……全完了……”
陆维渊看着台下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些疯狂按动快门、犹如嗜血鲨鱼般的媒体记者。他知道,自己这辈子苦心孤诣筹谋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灰烬。
他引以为傲的智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杀局,在绝对的真相面前,被剥得连一丝遮羞布都不剩。
“滴呜——滴呜——”
酒店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市局重案组的特警全副武装,直接冲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无情地拷在了陆维渊和张建明律师的手腕上。
这场没有法官的“剥皮审判”,在纳斯达克上市敲钟的最巅峰时刻,以一种最惨烈、最直击灵魂的方式,画上了完美的休止符。
……
宴会厅二楼的VIP包厢半透明玻璃后。
沈确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冷冷地俯视着楼下那场兵荒马乱的抓捕大戏。
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看着猎物在自以为最安全的高台上粉身碎骨,更让人感到愉悦的了。
“叮咚。”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确掏出手机,是一条来自瑞士银行的资金变动提醒:
【尊敬的客户,您的海外不记名账户已成功转入汇款USD 1,000,000.00(折合人民币约七百二十万)。交易附言:尾款及股份折现。】
顾婉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什么钱该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