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极其癫狂的笑容。
“并且,它是惰性气体,它会瞬间……排挤掉所有的氧气。”
沈确没有躲避那致命的一击!
他反而极其疯狂地迎了上去,在电击棍即将砸中他太阳穴的前零点一秒,他猛地以一个极其难看的懒驴打滚,直接扑向了那滩正在疯狂气化的液氮中心!
“砰!”
阿强一棍砸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就在阿强落地的瞬间!
他处于那片极其浓密的液氮冰雾中心,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肺里竟然抽不进一丝一毫的氧气!
极低温的液氮气化,瞬间在这个小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氧的窒息区域!
“呃……!”
阿强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心肺对氧气的需求极大。此刻突然吸入满口的惰性氮气,他的大脑瞬间出现了极其严重的缺氧性痉挛!他的双眼翻白,手里的电击棍脱手掉落!
沈确在地上翻滚的瞬间,已经屏住了最后一口气。
他看着陷入短暂窒息痉挛的阿强,犹如一条毒蛇,猛地从冰雾中窜出!
“噗嗤!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花哨,最原始的屠宰手法。
沈确的折叠军刀,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极其残忍地、连续三次,狠狠地捅进了阿强的大腿和腋下!避开了心脏,但刀刀放血!
“砰。”
阿强犹如一座轰然倒塌的铁塔,重重地砸在满是液氮的冰冷地板上,鲜血瞬间被冻成了红色的冰碴。
沈确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到了极点,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鲜血的流失而疯狂流逝。
他赢了。
他以极其惨烈的代价,硬生生地在这间密室里,拼死了两个职业雇佣兵。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病床的方向。
病床上,林曼已经停止了按压。
她披头散发,满脸泪水,浑身虚脱地趴在陆长泽的胸口上,一动不动。
而监护仪的屏幕上。
那条象征着生命的心电图波形。
在经历了一段极其漫长、极其绝望的直线后。
“滴……”
一个极其微弱的、犹如风中残烛般的波峰,艰难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
“滴……滴……滴……”
波峰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虽然微弱,虽然心率只有可怜的40,但它,终于摆脱了死亡的室颤!
陆长泽,被硬生生地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林曼感受着身下那个男人极其微弱的心跳,她没有欢呼,只是极其压抑地、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沈确看着这一幕,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疲惫的微笑。
“这活儿……真他妈不该接。”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刀拄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门外,走廊里。
苏瑾看着倒在无菌室里生死不知的两个顶级保镖,看着那个犹如魔鬼般浑身是血、却依然站立着的沈确。
她那层一直伪装的优雅和自信,终于被彻底粉碎了!
极度的恐惧犹如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她极其果断地转身,连看都没有看病房里一眼,犹如一条丧家之犬,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疯狂跑去!
“跑?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沈确拖着那条被液氮冻得发紫的右腿,一步一步地跨出无菌室的大门。
“你欠陆长泽的,欠林曼的,今晚,我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