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铜线的电子破解器(老陶留给他的黑客工具)。
“走廊的监控系统有五分钟的重启延迟。你现在去总电闸那里,把地下二层的监控电源切断,然后立刻恢复。在这个空挡里,我会用微电流脉冲短路门禁的备用电路。只要门开一条缝,我就能进去。”
苏瑾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看着苏瑾匆匆离去的背影。
书房里,只剩下沈确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行动。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毛骨悚然的寒光。
他回想着刚才苏瑾歇斯底里要报警的那一幕。
对于一个阅人无数的顶级猎犬来说,人的表情和微反应,比任何口供都真实。
刚才苏瑾在听到“林曼偷精子为了代孕夺产”的真相时,她的第一反应确实是震惊和愤怒。
但是。
就在她转过身去拿水晶烟灰缸砸墙的那不到一秒钟的背影里。
沈确那双极其毒辣的眼睛,在苏瑾侧脸的余光中,捕捉到了一个极其转瞬即逝的、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被背叛和受辱的妻子”脸上的微表情!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痛。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狂喜和阴狠!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不对劲。”
沈确的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在书房里慢慢踱步,大脑在疯狂地复盘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透着一种被安排好的怪异感。
苏瑾为什么要把一条那么明显的蕾丝内裤留在原处,而不是愤怒地扔掉?
她为什么偏偏要找一个在地下圈子里以“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辣”著称的职业捉奸人来查?
刚才自己说照片不能作为定罪铁证时,她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接受了,并且极其配合地要去切断监控电源?
这不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原配。
这更像是一个,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借刀杀人、借题发挥的……操盘手!
“林曼在算计苏瑾的家产。那苏瑾,又在算计什么?”
沈确的目光落在那台还亮着屏幕的苹果电脑上,照片里林曼狂热的脸,和刚才苏瑾那转瞬即逝的阴冷表情交织在一起。
“地下二层的无菌室里,藏着的秘密,恐怕不止一管精子那么简单。”
沈确将那把冷钢折叠军刀重新插回腰间,摸了摸隐隐作痛的断肋。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他接下来要推开的,不仅是一扇金属气密门,更是一扇通往真正十八层地狱的修罗之门。
而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植物人“暴君”陆长泽,或许,才是解开这场豪门罗生门最核心的一把钥匙。
“苏瑾,希望你是个好演员。否则,今晚这出戏,会很难收场。”
沈确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走进了走廊深沉的黑暗之中。
一场更加致命的反转和杀局,正在地下二层那个死寂的无菌舱里,静静地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