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彻底坐实了白薇在暗中用违禁药物控制赵曼的罪名。
沈确将那几片铝箔药板小心翼翼地装进证物袋里。
就在他准备脱掉手套离开时。
他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垃圾袋最底层,一张被揉成一团的、沾着咖啡渍的便签纸。
沈确拿起那张便签纸,一点点展开。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其匆忙或者烦躁的情况下写下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却让沈确瞬间如坠冰窟,后背的汗毛根根炸立。
便签上写着:
【李延是个蠢货。药不能再加量了,她已经开始怀疑了。周五晚上,老地方见。我要拿到属于我的那份。】
沈确死死盯着这张便签,呼吸在这一刻近乎停滞。
“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这个“她”,只能是原配妻子赵曼!
如果赵曼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被下药了,那半个月前,赵曼带着人去酒店踹门,逼死林小鹿的那场“捉奸大戏”,真的是她因为精神崩溃而在无意中犯下的错吗?
还是说……
一个极其恐怖的猜想在沈确的脑海中像毒蛇一样盘旋而上。
这场豪门大戏,难道根本不是李延和白薇单方面的屠杀?
如果那个一直被当成疯子、被下药的原配赵曼,根本就没有疯。如果她早就知道丈夫出轨心理医生,早就知道自己在被下药,而她选择了将计就计……
那林小鹿的死,到底是谁的局?!
沈确把便签纸装进口袋,脱下充满恶臭的橡胶手套。
这摊浑水,比他想象的还要黑、还要深。在这三个身价过亿的上流精英眼里,人命不过是他们互相博弈的筹码。
“老陶。”沈确按住隐蔽耳麦,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查赵曼。我要查她在林小鹿死前一周,所有的行车轨迹和私人账户转账记录。”
“这个局里,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