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绝对的同性恋。
一个对男性产生“生理性恶心”、有着相恋五年同性爱人的23岁女孩。
这种性取向是刻在骨子里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林小鹿真的极其贪财,她顶多会用手段去骗钱。她绝对、绝对不可能半夜主动跑到酒店,去和一个50多岁、大腹便便的油腻老男人开房上床!
“半个月前,那个所谓‘捉奸’的晚上。”
沈确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深邃,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黑井,“那根本不是捉奸。那是伪造的现场。那是一场……谋杀。”
这他妈才是最顶级的恶!
把“捉奸”当成杀人的工具!利用大众对“小三”天然的仇恨和道德审判,完美地掩盖了逼死甚至谋杀一个年轻女孩的真相!
沈确作为职业捉奸人,专门揭露婚姻里的丑恶。但今天,有人竟然用他的“饭碗”(捉奸)来杀人灭口!这是对他这个职业最大的侮辱!
“这单,我接了。”
沈确将那二十万现金推回给张桂芳,只从中抽出了两张一百块的钞票,揣进口袋。
“二百块,是定金。”沈确直视着张桂芳那双死灰复燃的眼睛,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生铁,“剩下的钱,留着给你女儿买块好墓地。回去等我的消息。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去李延的公司闹,不要接受任何记者的采访。就当……你已经认命了。明白吗?”
张桂芳死死盯着沈确,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只要能查出真相,我张桂芳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送走张桂芳后,出租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确没有立刻行动,他坐在电脑前,拨通了老陶的隐秘号码。
“老陶,来活了。大案子。”
“我听着呢。谁出轨了?”老陶在那头嚼着口香糖。
“不是普通出轨。帮我查‘锐科智造’的CEO,李延。我要他名下所有的房产、车产、近半个月的行程轨迹,以及他老婆‘赵曼’的所有背景资料。”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音了,过了好几秒,才传来老陶咽口水的声音。
“你疯了?你要查李延?那可是身家几十个亿的科技圈大佬!上周他刚和市里签了一个重点招商引资的半导体项目!而且,林小鹿坠楼那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警察都结案了,咱们去碰这种顶层富豪的烂摊子,这可是要命的啊!”
“警察结案,是因为李延和赵曼给警方看的是一个毫无破绽的‘捉奸现场’。”
沈确的眼神在屏幕冷光的反射下,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但在我这个专业的捉奸人眼里,他那个现场,处处都是漏洞。一个铁T(拉拉),是不可能去当情妇的。”
“卧槽……”老陶震惊了,“你是说,那是杀人灭口?!”
“查。我要李延现在具体的住址。”沈确没有废话。
键盘声疯狂响起,十分钟后,老陶的声音传了过来。
“查到了。情况极其棘手。”
老陶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李延没有住独栋别墅,他住的是市中心那座标志性的顶奢大平层——‘云端一号’。顶层复式,700平米。”
“这种顶奢楼盘的安保,和我们以前遇见的那些高档小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老陶快速调出大楼的建筑图纸发送给沈确。
“小区外围有24小时带枪的特卫巡逻;地下车库是车牌自动识别加底盘扫描;从地下车库到他的顶层复式,有专属的私家电梯,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键,全靠虹膜和活体指纹双重识别;就算你长了翅膀飞到顶层,他家的大门也是防爆级别的。”
老陶叹了口气:“常规的跟踪、撬门、贴窃听器,在‘云端一号’根本行不通。就算是我,想黑进这种级别的安保系统,只要超过三秒钟,对方的物理防火墙就会直接报警,直接把警察引过去。”
沈确盯着屏幕上的大楼平面图,眉头紧锁。
阶级壁垒。
这就是真正的资本家和普通人的区别。他们用金钱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高墙,把所有的肮脏和罪恶都锁在那个奢华的铁笼子里。对于普通私家侦探来说,李延就像是一个缩在钛合金乌龟壳里的怪物,根本无从下口。
“他每天怎么去公司?”沈确问。
“他有两辆防弹级别的迈巴赫轮换开,司机是退役的特种兵。每天上下班,车子直接从地下车库开出,直接进入公司大楼的专属地下车库。他的一天,双脚甚至都不会踩在大马路上。”
无懈可击的物理隔离。
沈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想要查清楚李延在林小鹿坠楼那晚到底在掩盖什么,想要知道他真正的秘密,就必须突破“云端一号”的防线,把眼睛和耳朵插进他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