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严重,影响恶劣。省纪委决定,对陈江淮同志采取留置措施。”
陆勋营点了点头,说道:“方主任,江南市委、市政府全力配合省纪委的工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您尽管说。”
方副主任说道:“我们需要跟陈江淮同志谈话,可能需要把他带回省城。希望市里能协调一下,不要让这件事引起太大的震动。”
陆勋营想了想,说道:“这样,我让市委秘书长韩东来同志全程陪同,有什么需要协调的,他直接处理。”
“至于沧海县那边,我让人通知陈江淮同志来市里开会,不会惊动太多人。”
方副主任点了点头:“那就按陆市长的意思办。”
陆勋营拿起电话,打给韩东来。
“东来,你安排一下,让沧海县的陈江淮同志下午四点来市里开会,就说研究年底考核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韩东来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陆勋营又让秘书电话打给沧海县县委办,让柳智杰通知陈江淮下午来市里开会。
柳智杰问是什么会,陆勋营的秘书说研究年底考核的事,柳智杰没再多问。
一切安排妥当。
陆勋营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挂钟,等着。
下午三点五十分,他的手机响了。
是韩东来打来的。
“陆市长,陈江淮到了,在会议室等着。”
陆勋营说道:“好,让方主任他们过去。”
他放下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市委大院。
院子里很安静,几辆车停在停车场上,几个干部从院子里走过,边走边说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他想起了陈江淮这个人。
在沧海县干了十几年,从副镇长干到县委副书记,手里有一大批干部,在县里说一不二。
他以为自己可以在沧海县当一辈子土皇帝,没想到栽在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手里。
不是林鼎有多厉害,是陈江淮自己太蠢。
他不该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查林鼎的背景。
如果他老老实实地待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不出头、不闹事、不搞小动作,陆勋营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他。
但他偏偏要去查林鼎,偏偏要用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去查,偏偏要留下那么多证据。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陆勋营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