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群贤毕至
的北风:“阁下是哪一派的少侠?嘿嘿,能接住我三分掌力而不受伤,在江湖中足以自傲了。”他刻意把“三分掌力”四个字咬得很重,又抬出前辈的身份,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又暗示自己只是手下留情,并非不敌。

    付远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不疾不徐地说道:“在下倒很想知道,道长是哪一派的前辈?我练了这么多年内功,还是第一次能将人震退三步,真是可喜可贺。”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每个字都像一把软刀子。大厅里有人会心一笑,有人干脆不顾青城派的面子,大声笑了出来。其中笑得最欢的,要数刚刚受了委屈、挨了定逸师太一巴掌的劳德诺,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正风见双方剑拔弩张,生怕闹出更大的乱子,连忙上前打圆场,笑呵呵地说道:“余观主,付贤侄,大家都是武林中人,莫要伤了和气才好。”他转向余沧海,满脸堆笑,“这位年少有为的少侠,是华山岳掌门的高徒付远山,年纪轻轻,一手华山剑法已经炉火纯青,是华山青年一代的翘楚。你是他的长辈,千万莫要与他生气。”刘正风这番话是想给余沧海一个台阶下,哪知余沧海一听“华山”两个字,登时怒火上涌,新仇旧恨一起翻上心头,冷冷道:“原来是令狐冲那个小贼的同门!华山弟子,果然是人人霸道。岳先生号称君子剑,我倒想知道,令狐小贼杀我两名弟子,他该如何处置?”

    付远山的笑容也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余观主说笑了。我大师兄被你门下弟子重伤,差点丢了性命,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

    方人智站在余沧海身边,忍不住跳出来,涨红了脸骂道:“放屁!令狐冲那个龟儿子是被木高峰和田伯光重伤的,关我们青城派屁事!”他急于撇清干系,却不料这话一出口,反倒让众人觉得——青城派弟子个个是脓包,令狐冲重伤之下,他们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再联想到刚才付远山一掌逼退余沧海,不少人心中的天平已经悄悄倾斜:这青城派弟子不行,掌门又能高到哪里去?刚才那手轻功虽快,不过是花架子罢了。

    余沧海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动手。但他环顾四周,刘正风明显偏袒付远山,衡山定逸、泰山天门等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这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老江湖,谁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余沧海见过定逸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子,焉知他一动手,五岳剑派的人不会群起而攻?

    想到自己可能要独自面对五岳剑派的联盟,余沧海心中一凛,硬生生将那口怒气咽了下去。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拔出来。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响,两名青城弟子从门外跌了进来,趴在地上,臀部各有一个大大的脚印,印子清清楚楚,连鞋底的纹路都看得见。一个清脆的女声笑道:“啊,这是青城的绝学‘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余沧海怒极,再也顾不得什么前辈风度,身形如鬼魅般在大厅里窜动。众人只见一道矮小的黑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看不清人影。眨眼间,他已抓住了一只小手。

    “手断啦!手断啦!妈妈,我的手被打断啦!”那人尖声大叫起来,声音又细又嫩,分明是个小姑娘。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绿衫、脸蛋圆润可爱的小女孩,正泪水涟涟地哭喊,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满是痛苦。

    余沧海见自己抓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心中又窘又恼,连忙松开手,尴尬地连声道:“没断,没断!”那女孩却哭得更大声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喊:“已经断啦!唉哟,好痛,痛死我啦!”她哭得那么逼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在场的人谁也没看到她手臂上有什么伤。

    大家看到那姑娘长得清秀可爱,又明明是个小孩子,对余沧海的恶感顿时又添了几分。几个粗鲁的汉子当即拍桌子叫道:“揍死这牛鼻子!”“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好汉!”大厅里一片哗然。

    余沧海心知犯了众怒,不敢再问,铁青着脸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方人智见师父难堪,站出来指着那女孩道:“小姑娘,你胡说八道!我师父并没有碰到你,你手臂怎么会受伤?”说着便要过来拿她。那女孩吓得直往后退,尖叫道:“妈妈!又有人来打我啦!”付远山在一旁看得不禁好笑,却也没上前。

    这时一直压着怒火的定逸师太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跨出,蒲扇般的大手朝方人智脸上扇去,口中骂道:“以大欺小,好不要脸!”方人智连忙伸手去格,定逸师太反掌一翻,抓住他的手臂向下一压,这一掌只要压实,方人智的手臂立刻就要断折。余沧海脸色大变,伸指点向定逸后心。定逸师太回身一掌,“啪”的一声,两人的手掌在空中撞在一起。余沧海只为救人,抓起方人智退后两步,抱拳道:“得罪了。”

    定逸师太却不理他,一把抓起那小姑娘的袖子,露出白藕般的手臂——上面五个青紫的指印赫然在目,清清楚楚,连指纹都看得见。她指着方人智,声如洪钟:“小子撒谎!你师父没碰到她,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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