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打扮也不像叫花子。”
付远山想了想,说道:“丐帮自从丢了‘降龙十八掌’之后,一直靠着从少林学来的‘龙爪手’撑场面,现在在江湖上已经没有当年的威风了。要说他们敢来招惹华山,我倒不怎么相信。”其实丐帮真要招惹华山他也是信的,因为华山也比丐帮好不了多少,目前都属于靠着祖宗名声过活的门派。大哥不说二哥,彼此彼此。
宁中则点了点头,又道:“你说得不错。这路铜锤手,还有一个门派也在使用。若是他们,那倒是极有可能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付远山听她这样说,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嵩山派”。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野心勃勃,一直想合并五岳剑派,这些年没少在各派之间挑拨离间。若是嵩山派的人故意来华山脚下挑衅,打伤华山弟子,再留下“一盘散沙”这样的话,倒是一箭双雕——既羞辱了华山,又离间了五岳之间的关系。可转念一想,若是嵩山派干的,宁中则说的肯定是“极不可能”,虽然她心里未必这么想。以师娘的谨慎,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一直没有说话的劳德诺此时从窗边向前走了两步,问道:“那是哪一个门派?弟子在江湖上走动得少,还请师娘明示。”
宁中则还未说话,岳不群已经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魔教!”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房间里的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凉意,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付远山心里一凛,魔教?日月神教?他们为什么要来招惹华山?难道是冲着师父来的?还是说,这只是更大计划的一部分?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像一群受惊的鸟,扑棱棱地飞着,抓不住,也赶不走。
岳不群没有再说话,只是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像一棵独自矗立在风中的松树,任凭风吹雨打,也不弯不折。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月白色的长衫上,却没有给他增添半分暖意。
宁中则看着丈夫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转过头,对梁发柔声道:“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那人的账,迟早要算的。”梁发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付远山靠在墙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剑柄。他的指尖摩挲着那冰凉的金属,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翻涌。魔教。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心里的湖面,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