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入江湖
的人,又看了看那个躲在人群后面、还在打酒嗝的“二狗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付远山也愣住了。

    

    他在心里“啊”了一声,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如果这些人不是地痞恶霸,如果他不是碰上了什么不平事,那他不就又没有了表现的机会吗?

    

    这算什么?

    

    这就像你辛辛苦苦攒了好久的钱,终于买到了一张彩票,满怀期待地等着开奖,结果发现——没中。

    

    连个末等奖都没有。

    

    那魁梧大汉想要揍人的冲动,被这些人生生地说止住了。

    

    他放下拳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他竟然敢摸我妹子,难道就这样算了?我妹子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被他一个陌生男人抓了手腕,这传出去,让她怎么做人?”

    

    围着的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随即,有两个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们走到站在不远处的“二狗子”身边,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像抬一袋面粉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走走,下去醒醒酒。”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那猥琐汉子拖下了楼。他的脚在楼梯上“咚咚咚”地磕着,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我没醉”“我还要喝酒”之类的话,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剩下的人则是不住地向那魁梧大汉赔着好话。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说话斯斯文文的,不像是跟那“二狗子”一路人。他招呼店小二过来。

    

    店小二犹犹豫豫地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想过来,又不想过来。想过来是因为客人叫了不能不来,不想过来是因为怕惹上麻烦。

    

    那人说道:“结账。”

    

    他看了一眼那魁梧大汉,又看了一眼那姑娘面前还没来得及吃完的饭菜,补了一句:“这两位的饭菜,记在我们账上。”

    

    这下轮到那魁梧大汉不好意思了。

    

    他先前的怒火,在一顿饭钱的诱惑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说他贪图这一顿饭钱,而是——人家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又是道歉又是赔罪又是请客,你再揪着不放,就显得你小气了。

    

    他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又不是你们做的错事,怎么能让你们请客?”

    

    那人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自然得像是认识了十几年的老朋友。

    

    “我兄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原本就是他的不对。兄长能够不追究他,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请一顿饭,算得了什么?应该的,应该的。”

    

    那魁梧大汉被他说得心里暖洋洋的,连忙解释道:“令弟也是因为酒醉……唉,男人嘛,谁没有个喝多的时候?大哥你也别太自责了,回去好好说说他就是了。”

    

    两人又亲热了一阵,互相说了几句“后会有期”“江湖再见”之类的话。

    

    然后,那人提出告辞。

    

    他领着剩下的那个同伴,匆匆地下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了一阵,然后消失了。

    

    那魁梧大汉坐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着他妹妹说道:“这些人看起来,倒不像是坏人。虽然那个二狗子做得不对,可他那些朋友,倒都是明事理的人。”

    

    那姑娘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泪痕。

    

    想来,被一个陌生男人抓住手腕,让她觉得很是伤心,很是委屈。在这个年代,女子的名节比命还重要。被陌生男人摸了手,传出去,不知道要被人说成什么样。

    

    付远山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觉得索然无味。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还是那个酒,可味道却变了。

    

    变得寡淡,变得无味。

    

    原来,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不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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