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对他说：“小北，你要成为最了不起的炼器师。”
剑尖刺进了天机的胸口。银白色的剑光灌入他的体内，黑色的灵力在剑光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碎。天机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躲不开。白灵的无形“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柳如烟的风刃封住了他的退路，赵无极的雷火掌拍向他的后背，雷动的雷电拳轰向他的左膝。五个人的攻击几乎同时到达，灵力共鸣把五个人的力量集中到了林北的天族克星上。
A级中品的防御力，在五个C级上品和一个B级下品的合力攻击面前，像一块被锤子砸中的玻璃，瞬间碎裂。
天机低头看着胸口的剑，银白色的剑光在他体内炸开，黑色的灵力四散飞溅。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身体开始颤抖，但他没有倒下。
“你的剑，和你奶奶的很像。”天机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比你强。她一剑能刺穿A级巅峰的防御，你只能刺穿A级中品。”
林北咬着牙，把剑往里推。剑尖刺得更深了，银白色的剑光在天机体内横冲直撞。天机的嘴角流出了更多的血，黑色的灵力在体内左冲右突，无法控制。
白灵的无形“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银白色的灵力灌入他的体内，和他的黑色灵力发生剧烈冲突。天机的脸色白了，黑色的灵力在银白色灵力的侵蚀下开始变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从白变透明。
柳如烟的风刃打在他的左肩上。青色的风刃在黑色的衣服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赵无极的雷火掌拍在他的右肩上，雷火灵力在他体内炸开，他的右臂垂了下来，抬不起来了。雷动的雷电拳打在他的左膝上，左膝一软，单膝跪地。
天机跪在石室中央，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他的灵力在快速流失，生命力也在快速流失。林北拔出天族克星，剑身上的黑色液体一滴滴地落在地上。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天机，手还在发抖。
“你到底是谁？”林北的声音很低。
天机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还是那么普通，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平静，是释然。
“你很快就会知道。”天机伸出手，扯下了自己的脸。
不是面具，是脸皮。他的脸皮下面，是另一张脸。林北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脸，他见过。在玄学会的档案里，在全国超凡者协会的名单上，在老周家的相册里。
赵天行。
天机阁的头目，天机，是赵天行。
林北愣住了。白灵愣住了。柳如烟愣住了。赵无极愣得最厉害。他的师父是天机阁的头目，是他打开裂缝害死了沈若曦，是他用小孩做实验在他们体内植入噬灵虫。是他教会了赵无极修炼，是他把赵无极从一个普通孩子培养成了C级修士，是他一直在找机会让天族降临。
“师父……”赵无极的声音在发抖。
赵天行看着他。“无极，我对不起你。”
“你为什么……”
“为了长生。我修炼了一辈子，卡在C级巅峰上不去。我嫉妒周天行，嫉妒沈若曦，嫉妒所有比我强的人。我想长生，想突破，想成为人上人。天族给了我机会。它们的灵力能让人长生，它们的血脉能让人突破。只要变成天族，我就能突破C级，成为B级，成为A级，成为S级。”
“所以你打开了裂缝。”
“是。”
赵无极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北看着他，天族克星握在手里。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赵天行在新人赛上看着他的眼神，在裂缝前对他说“我不会让历史重演”时的表情，在他去北京前对他说“如果你回不来，我会替你守住裂缝”时的语气。原来都是假的。他的关心是假的，他的承诺是假的，他的眼泪也是假的。
“你一直在骗我们。”林北的声音很平静。
“是。”
“你打开裂缝，害死了我奶奶。”
“是。”
“你用小孩做实验，在他们体内植入噬灵虫。”
“是。”
“你重建天机阁，想让天族再次降临。”
“是。”
林北举起天族克星。
赵无极挡在了赵天行面前。“林北，不要。”
林北看着他。“他害死了我奶奶，害死了那些孩子。”
“我知道。”赵无极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是我师父。他教会了我一切。”
“他教会了你一切，也教会了天族怎么杀人。”
赵无极沉默了。
林北绕过他，走到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