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封天阵重新激活后，天族的动静暂时停了下来。监测设备显示，裂缝另一头的灵力波动从剧烈变成了平缓，不是消失了，是在积蓄。天族在等时机，等封印再次松动，等人类松懈，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是五人小队最后的准备时间。

    老周家的院子里，五人围坐在枣树下。老周站在旁边，手里转着佛珠。

    “天族什么时候来？”雷动问。

    林北看了看裂缝的方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月。但万灵封天阵撑不了太久。阵基换了新的，能撑两个月，但灰雾的侵蚀速度比预想的快。”

    “那我们在两个月内变得更强。”赵无极说。

    柳如烟看着他。“两个月，你能到C级巅峰吗？”

    “不能。但能到C级上品。”

    “我也能。”雷动说。

    白灵没有说话。她的“借”能力在遗迹里解封了新的层次，但从C级中品到上品，需要的不是能力解封，是灵力积累。她的灵力恢复速度慢，积累也慢。两个月，到C级上品很难。

    林北看着她。“白灵，你不用急着升级。你的‘借’能力比等级更重要。”

    “我知道。但‘借’也需要灵力。灵力不够，借不到。”

    林北沉默了。

    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瓷瓶是青花瓷的，很精致，上面画着一朵兰花。“这是你奶奶留下的聚灵丹，B级。一共三颗，每颗能在一天内把周围的灵气浓度提升到一百倍。”

    白灵的瞳孔一缩。一百倍。修炼一天相当于三个月。

    林北接过瓷瓶，取出三颗金色的药丸药香浓郁，光是闻一下就觉得灵力在增长。他递给白灵一颗。“给。用遗迹里修炼，一天够你升到C级上品了。”

    白灵接过药丸。“你不需要？”

    “我需要，但我更需要你。”林北看着她，“你的‘借’能力，是天族的克星。你越强，我们胜算越大。”

    白灵握着药丸，沉默了。

    接下来的日子，五人小队进入了疯狂的修炼模式。林北每天在五倍重力中训练两个小时，上午修炼混元归一功第三层，下午研读《万阵之源》。他从C级阵法开始学起，一天掌握两到三个，半个月掌握了三十多个——封印阵、攻击阵、防御阵、辅助阵，各种类型都有。白灵在遗迹里服下聚灵丹，银白色的灵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周围的灵气像漩涡一样被她吸进去。一天后，她突破了C级上品。两天后，她突破了C级巅峰。聚灵丹的药效还在持续，她的灵力还在涨，但白灵没有继续突破。B级的瓶颈不是靠灵力积累就能突破的，需要精神力、身体素质、功法领悟全部到位。她现在的精神力还差一点，身体素质也差一点。她停了下来，开始修炼精神力。老周教她的方法——每天用精神力画一百个C级符文，画到精神力耗尽为止。

    十天后，她的精神力突破了。又过了五天，她的身体素质也突破了。第二十天，她突破了B级下品。

    白灵从遗迹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银白色的灵力在她体内平稳流转，像一条安静的河流。她的皮肤更白了，白得近乎透明。她的眼睛更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B级。”雷动看着她，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他妈B级了？”

    白灵看着他。“别说脏话。”

    “这是感叹词！”

    “感叹词也不行。”

    雷动闭嘴了。

    柳如烟看着白灵，眼神复杂。队友比自己强，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但她很快调整了心态。白灵强，队伍就强，天族的胜算就低。

    赵无极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不是紧张，是在计算。B级的白灵加上C级中品的林北、柳如烟、雷动和他自己，这个阵容，能不能挡住天族的下一波进攻？

    答案是：不知道。但他会挡。挡不住也要挡。

    林北的混元归一功熟练度涨到了十五万点，距离第三层还差五万。按现在的速度，一个月就能突破。但他没有时间。万灵封天阵的阵基在灰雾的侵蚀下开始老化，符文边缘又模糊了，灵力传导效率又下降了。两个月，最多两个月。

    林北站在城西居民区，看着裂缝。灰雾在翻涌，灰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握紧了拳头。天族，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