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站在他身后，看着那本泛黄的古籍，沉默了很久。“万阵之源，你奶奶找了一辈子的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查过很多古籍，打听过很多人，都没有找到这本书的下落。她以为这本书已经失传了，没想到还在，而且就在上古遗迹里。”
林北转过头。“爷爷，您看得懂吗？”
“看得懂一些。上古文字，你奶奶教过我。”老周在林北旁边坐下，指着第一页第一行字，“这是‘阵’，这是‘法’，这是‘者’，这是‘天’，这是‘地’，这是‘规’，这是‘则’。连起来——阵法者，天地之规则也。”
老周一页一页地翻译，林北一页一页地记。白灵也来帮忙，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老周翻译一页，她就能记住一页。三个人一个翻译，一个记录，一个背诵，配合得天衣无缝。柳如烟和赵无极负责做饭和打扫，让林北他们能专心研究阵法。雷动负责跑腿，去买菜、买米、买油盐酱醋，每天骑着摩托车在老周家和菜市场之间来回奔波。
第七天，《万阵之源》的上册翻译完了。老周放下书，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上册讲的是阵法的底层逻辑——阵眼、阵基、符文、灵力路径。下册讲的是具体阵法的布置方法，包括失传已久的B级、A级甚至S级阵法。”
“S级？”林北的瞳孔一缩。
“S级。上古时期有S级阵法师，能布下S级阵法，威力堪比核弹。现在一个都没有了。不是天赋不够，是传承断了。”
林北看着桌上的《万阵之源》，沉默了很久。S级阵法，他不敢想。他现在的精神力连B级阵法都布不了，C级阵法也是勉强能布。但他会努力的。
第十天，《万阵之源》的下册也翻译完了。老周放下书，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书里的内容我都记住了，白灵也记住了。你需要的时候，问我们。”
“谢谢爷爷。”
“不用谢。”老周睁开眼睛，“这本书不是我的，是你奶奶的。我只是替她翻译给你。”
林北沉默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北白天修炼混元归一功，晚上研究《万阵之源》。混元归一功的熟练度在快速上涨，九万点、九万两千点、九万五千点、九万八千点。
第二十一天，混元归一功的第三层突破了。
【混元归一功·第三层】
熟练度：100000/200000
解锁能力：万法归宗。可同时操控多种属性的灵力，形成复合攻击。复合攻击的威力是单一属性攻击的两倍。
林北睁开眼睛，伸出右手。混元灵力从掌心涌出，同时转化成雷、火、风三种属性。蓝色的雷电、红色的火焰、青色的风，三种灵力在他的掌心交织、融合、压缩，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有三种颜色，蓝、红、青，在掌心跳动。
“这就是万法归宗。”白灵看着他掌心的光球，“同时操控三种属性，威力是单一属性的两倍。”
“威力很大，但消耗也大。”林北收回灵力，光球消散了，“我的灵力，最多能维持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
林北没有问“够什么”，他知道白灵说的是够了。三分钟，够他杀一个人，也够他杀一个天族。
C级中品的瓶颈在他体内松动了一下。不是突破，是松动。从C级下品到中品，需要的不是熟练度，是灵力淬体——更高级的灵力淬体，B级的。
老周家的密室里，墙壁上的符文还是老样子。一个月没来，灰尘落了一层。老周站在石台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瓷瓶，里面装着B级淬体液。
“这是你奶奶留下的，一共三瓶。B级淬体，比C级疼十倍，效果也比C级强十倍。你准备好了吗？”
林北脱掉上衣，躺在石台上。“准备好了。”
老周把淬体液倒在林北的胸口。液体是金色的，浓稠像蜂蜜，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淬体液渗入他的皮肤、肌肉、骨骼，进入经脉，进入丹田。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C级淬体的那种撕裂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他的骨头上敲，一寸一寸，一尺一尺。林北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的指甲嵌进石台的边缘，鲜血顺着石台往下流。
银针扎满了全身。孙婆婆不在，老周替她扎的。他的手法没有孙婆婆熟练，但很稳，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穴位上。
一个小时。淬体结束。林北从石台上坐起来，浑身是汗，脸色苍白。但他的灵力变了——不是量变，是质变。
C级中品。
老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