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十二个小时。”白灵头也不抬地说。
林北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你怎么不睡？”
“不困。”白灵翻过一页，“这本书很有意思。上古阵法的源头，大部分已经失传了。现在的阵法都是上古阵法的简化版，威力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林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看得懂？”
“有些懂，有些不懂。不懂的地方记下来，回去问你爷爷。”白灵合上书，看着林北，“你的精神力恢复了吗？”
“恢复了。”
“那开始修炼吧。遗迹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几十倍，修炼一天相当于外面一个月。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浪费。”
林北点了点头。他闭上眼睛，运转混元归一功。灵力在经脉中流淌，速度比外界快了至少三十倍。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他的皮肤、肌肉、骨骼，汇入丹田。
熟练度在快速上涨。五千点，六千点，七千点。
距离第二层还差两万多点。按照这个速度，五天就能突破。
白灵也在修炼。她的“借”能力在遗迹里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不需要从外界吸收灵气，而是直接“借”周围的灵气。灵气从草木、山石、河流中涌出，进入她的体内，转化成银白色的灵力。
柳如烟的经脉在续脉丹的作用下快速修复。续脉丹的药效很强，比林北预想的强。三天时间，她受损的经脉修复了七成。按照这个速度，十天就能完全修复。
修炼的间隙，三人轮流研读《万阵之源》。白灵读得快，记得也快，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每一页内容看一遍就能记住。林北读得慢，但他理解得深，每一个阵法都要反复推演，直到完全理解为止。柳如烟对阵法不感兴趣，她更喜欢修炼功法和实战训练。
第五天，混元归一功突破了。
【混元归一功·第二层】
熟练度：50000/100000
解锁能力：灵力同化。可将对手的灵力同化为混元灵力，补充自身消耗。同化效率50%，对C级及以下目标有效。
林北睁开眼睛。第二层，灵力同化——把对手的灵力变成自己的。
白灵正在旁边研读《万阵之源》，感觉到林北的灵力波动，抬起头来。“突破了？”
“嗯。第二层。”
“恭喜。”
林北伸出手，灵力从掌心涌出。不是淡蓝色，是透明的，无色无味，像空气。混元灵力到了第二层，更加纯净，更加内敛。他把手伸向洞壁，掌心贴在石头上。
灵力同化。石头中的灵气被同化为混元灵力，顺着他的手掌流入体内。石头变成了一堆粉末，灵气被抽空了。
白灵看着那堆粉末，沉默了几秒。“你以后打架不用带干粮了。吃石头就能饱。”
林北笑了。
第十天，柳如烟的经脉完全修复了。
续脉丹的药效彻底发挥，她受损的经脉不仅修复了，还比之前更宽、更韧。青色的灵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像是解开了束缚的河流。柳如烟站起来，青色的灵力在体内流转，比之前更浓，更强。
“你的灵力变强了。”白灵看着她。
“经脉修复了，灵力运行不再受阻。”柳如烟伸出手，一道风刃从掌心飞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角度比之前更加精准。风刃打在洞壁上，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C级中品。”柳如烟看着自己的手，“我突破了。”
白灵笑了。“恭喜。”
柳如烟看着白灵，又看了看林北。“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的经脉治不好。”
“不用谢。”林北说。
柳如烟看着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北笑了。
第十五天，白灵的“借”能力也突破了。不是等级突破，是能力进化。她能“借”到的不只是灵力，还有物质。她从岩石中“借”出了铁、铜、锡，从河流中“借”出了水中的灵气，从草木中“借”出了生命力。
“你的能力进化了。”林北看着她。
“不是进化，是解封。”白灵看着自己的手，银白色的灵力在指尖流转，“白家的‘借’能力，本来就能借物质。我之前不会用，是因为灵力不够。遗迹里的灵气浓度高，我的灵力涨了一大截，能力自然就解封了。”
“你能借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白灵看着洞外的紫色山峦，“也许有一天，我能借来天地之力。一掌之威，堪比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