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站起来，把油纸伞放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北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白灵。”林北叫住她。
她转过身。
“欧阳雪的冰系功法能冻结灵力。你的‘借’能力需要灵力流动，如果被她冻住了，你就借不到了。”
白灵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有办法吗？”
“有。”白灵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林北给她的C级破魔符，“用这个。”
林北愣了一下。“破魔符对天族有效，对人类效果不大。”
“我不是用来打她的。我是用来打自己的。”
林北的瞳孔一缩。“你要用破魔符打破冰封？”
“嗯。如果我的灵力被冻住了，我就用破魔符炸开一条通道。疼，但有用。”
林北沉默了几秒。“你确定？”
“确定。”
白灵转身朝通道走去。
欧阳雪已经在擂台上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灵力是冰蓝色的，很冷，冷到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
【欧阳雪·修士】
等级：C级巅峰
功法：冰系功法，地阶中品。冰雪谷年轻一代第一人，冰系功法造诣极高。她的冰能冻结灵力，连C级巅峰的修士都难以挣脱。
弱点：冰系功法消耗大，高温环境下效果减弱。
白灵走上擂台，站在欧阳雪对面。两人对视，欧阳雪开口了，声音很冷，像冰裂的声音。“白家的人，我听说过你。你的‘借’能力很厉害，但在我面前没用。”
白灵没有说话。
“我的冰能冻结一切，包括灵力。你的‘借’，借不到任何东西。”
白灵还是没有说话。
裁判举起手。“开始！”
欧阳雪率先出手。冰蓝色的灵力从体内喷涌而出，化作数十根冰锥，朝白灵射去。冰锥的速度很快，角度很刁，每一根都对准了白灵的要害。
白灵没有躲。她伸出手，银白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化作无形的“手”，抓住了冰锥。但冰锥上的灵力太冷了，冷到白灵的“手”被冻住了。银白色的灵力在冰蓝色的灵力面前凝固了，像是一条被冻住的河流。
欧阳雪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说过，你的‘借’在我面前没用。”
白灵收回“手”，银白色的灵力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飘散在空气中。她的手指被冻得发白，指尖失去了知觉。
欧阳雪没有给白灵喘息的机会。第二波冰锥，比第一波更多，更快。白灵连连后退，用“手”抓住冰锥，但每一次都被冻住，每一次都碎掉。她的灵力在快速消耗，手指的知觉在逐渐消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灵从口袋里掏出破魔符，激活。银白色的光芒在掌心炸开，不是朝欧阳雪，而是朝自己。破魔符的力量灌入她的体内，在她被冻住的经脉中炸开一条通道。冰封碎裂，灵力重新流动。
白灵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没有停。
她朝欧阳雪冲了过去。
欧阳雪的瞳孔一缩。她没想到白灵会用破魔符打自己。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不，不是勇气，是疯狂。
白灵冲到欧阳雪面前，一掌拍出。银白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不是“借”，是纯粹的灵力攻击。
欧阳雪抬手格挡，冰蓝色的灵力在手臂上形成一层冰甲。白灵的手掌拍在冰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冰甲出现了裂纹，但没有碎。
欧阳雪另一只手挥出，一根冰锥刺向白灵的腹部。白灵没有躲。冰锥刺进了她的腹部，鲜血涌出，染红了白色的练功服。
白灵咬着牙，另一只手掌拍在欧阳雪的胸口。破魔符的力量再次炸开，这一次，不是在自己的体内，而是在欧阳雪的体内。
银白色的光芒灌入欧阳雪的经脉，和她的冰蓝色灵力发生剧烈冲突。欧阳雪的身体僵住了，冰蓝色的灵力在体内左冲右突，无法控制。
白灵没有停。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每一掌都打在欧阳雪的胸口，每一掌都带着破魔符的力量。
第六掌，欧阳雪的口中涌出鲜血。
第七掌，她的冰甲完全碎裂。
第八掌，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外面。
白灵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腹部插着一根冰锥，鲜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