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锥往下流,滴在擂台上,汇成一小摊。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的眼睛很亮。
裁判看着欧阳雪,又看着白灵。欧阳雪躺在擂台外面,试图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腿在发抖,手臂使不上力。
“一、二、三、四、五——”
欧阳雪放弃了,用手拍了拍地面。
裁判举起手。“白灵,胜!”
白灵转过身,走下擂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腹部的冰锥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疼得她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叫。
回到休息区,林北冲过去扶住她。“你疯了?你用破魔符打自己?”
“有用。”白灵的声音很轻,“我赢了。”
林北看着她腹部的冰锥,手在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把冰锥拔出来,鲜血涌出,白灵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林北从物品栏里取出治疗符(C级),贴在伤口上。银白色的光芒在伤口处流转,血止住了,伤口开始愈合。
“疼吗?”林北问。
“不疼。”白灵说,“习惯了。”
林北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才会“习惯了”疼痛,但他知道,那一定不是好事。
柳如烟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白灵身上。“休息一下,下一场是赵无极。”
白灵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