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第二掌，第三掌，第四掌——

    每一掌都打在风清扬的胸口，每一掌都带着破魔符的力量。银白色的光芒在他体内左冲右突，破坏着他的经脉。

    第八掌，风清扬的嘴角流出了更多的血。

    第九掌，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第十掌——

    封印解除了。

    风清扬的身体猛地一震，青色的灵力从体内喷涌而出，把柳如烟震飞了出去。

    柳如烟摔在擂台边缘，离边界线不到半米。她的嘴角流着血，左臂抬不起来了，灵力几乎耗尽。

    但她还醒着。

    风清扬站在原地，胸口剧痛，嘴角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擂台上。他看着柳如烟，眼神里有震惊，有心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师妹，你……”

    “师兄，我赢了。”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但她笑了。

    风清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十掌，十个银白色的掌印，像十朵花，开在他的胸口。

    裁判看着风清扬，又看着柳如烟。

    风清扬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我认输。”

    全场哗然。

    风清扬，青云阁大师兄，C级巅峰，向一个C级下品的师妹认输？

    “我没有输给她。”风清扬说，“但我输给了她的决心。”

    裁判举起手。“柳如烟，胜！”

    柳如烟躺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哭，是笑。

    她赢了。

    她打败了大师兄。

    林北从休息区冲上擂台，扶起柳如烟。“你疯了？你的经脉会废的！”

    柳如烟看着他，笑了。“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