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凉拌黄瓜、酸辣土豆丝，还有一大锅冬瓜排骨汤。菜不精致，但分量足，管饱。
五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大圆桌前，老周坐在主位，端着茶杯，看着这群年轻人，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周爷爷，您怎么不吃？”白灵问。
“看着你们吃，我就饱了。”老周说。
雷动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周爷爷，您这红烧肉绝了！比我师父做的好吃一万倍！”
“你师父又躺枪了。”柳如烟说。
“什么叫躺枪？”
“就是躺着也中枪。”
“我师父确实躺着呢，他最近腰不好。”
白灵笑了，赵无极嘴角微微上扬，林北低头扒饭。
吃完饭，雷动抢着洗碗。他说他师父教导他，出门在外，不能白吃白喝。柳如烟说：“你师父还教了你什么？”雷动想了想：“教我打架的时候别闭眼。”白灵问：“你闭过吗？”雷动说：“闭过一次，被打了一拳，眼睛肿了三天。”
赵无极坐在院子角落里，看着月亮，手里转着一把短刀——就是苏铭之前用过的那把，后来送给他了。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弯新月。
林北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紧张？”林北问。
“不紧张。”赵无极说，“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我爸妈。”
林北没有说话。
“我小时候，我爸经常带我来看月亮。”赵无极的声音很低，“他说，月亮上有嫦娥，有玉兔，有吴刚。我问他是真的吗？他说，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后来他死了，我再也没有看过月亮。”
林北看着月亮，沉默了很久。
“你爸不会希望你一直想着他。”林北说，“他会希望你好好活着。”
赵无极转过头，看着林北。“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爸也差点死了。”林北说，“他做手术的时候，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四个小时。那四个小时，我想了很多。我想，如果我爸死了，我怎么办？我妈怎么办？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爸不会死，因为他还没看到我出息。”
“你出息了吗？”
“还没有。”林北说，“但我快了。”
赵无极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这个人，真的很自信。”
“不是自信，是知道自己要什么。”
赵无极把短刀收起来，站起身。“明天出发，早点睡。”
“嗯。”
赵无极走了。林北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白灵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递给他一杯。“赵无极跟你说了什么？”
“说他小时候和他爸看月亮。”
白灵在林北旁边坐下。“我爸也带我看过月亮。他说，月亮上有广寒宫，有嫦娥，有玉兔。我问他是真的吗？他说，你猜。我说，真的。他说，你猜对了。”
林北笑了。“你爸挺有意思。”
“嗯。”白灵喝了一口茶，“可惜我记不太清了。那时候太小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看着月亮，谁也没有说话。风吹过，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下来，落在白灵的头发上。
林北伸手，把那片叶子拿掉。
白灵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林北。”
“嗯？”
“明天就要出发了。”
“嗯。”
“你会紧张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白灵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林北说，“你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白灵抬起头，看着林北。“我想保护的人，包括你吗？”
林北愣了一下。“包括。”
白灵笑了。
夜深了，白灵回屋睡觉了。林北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打开系统界面。
【无限合成系统 Lv.4】
【合成次数：15000/100000】
【宿主：林北 C级下品】
【功法：混元归一功·第一层】
【熟练度：18500/50000】
距离第二层还差三万一千五百点。全国大赛一个月，上古遗迹一个月，两个月时间，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