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教你。但我教得很快，你跟不上别怪我。”

    “不会。”

    林北从物品栏里取出一块阵基石，在地上画了一个符文。“这是‘聚’字符文，最基础的。你先练这个。”

    柳如烟拿起符笔，蘸了朱砂，在黄纸上画。第一笔下去，手很稳，但笔锋太硬，符文缺少灵气。

    “你的灵力太刚了。”林北说，“风应该是柔的。”

    “我的风不柔。我的风是刀。”

    “那就把刀变成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重新画。这一次，她的笔锋柔和了一些，符文的线条变得流畅，像是被风吹动的柳枝。

    “好多了。”林北说，“继续。”

    柳如烟画了一个小时，把“聚”字符文练了五十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好。她的进步速度让林北惊讶——不是天赋，是专注。她画符文的时候，眼睛里只有符文，心里只有笔尖，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你比白灵专注。”林北说。

    “因为我没有退路。”柳如烟放下符笔，“白灵有白家，雷动有雷霆宗，赵无极有赵天行，你有你爷爷。我什么都没有。青云阁不要我了，我就没有家了。”

    林北看着她，心里酸酸的。

    “柳如烟，你有我们。”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林北。

    “我们有五人小队。”林北说，“雷动、白灵、赵无极、你、我。我们就是你的家。”

    柳如烟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