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白灵坐在床上，脸色还苍白着，但眼神很倔，“我已经学完天层和地层了，就差人层。你现在让我停，我之前学的就白费了。”
“不会白费。”林北把一碗粥递给她，“你先养好身体。身体好了，继续学。身体不好，什么都学不了。”
白灵接过粥，低头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老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走了，不一会儿端了一碟咸菜进来，放在白灵床边。
“光喝粥没味道，吃点咸菜。”
白灵看着老周，眼眶红了。“谢谢周爷爷。”
“谢什么谢，吃。”
白灵笑了，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粥里，搅了搅，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林北看着她吃，心里松了一口气。肯吃饭，说明没事。
白灵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里，她不能训练，不能画符文，不能动用灵力。她无聊得要死，每天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枣树发呆。
林北每天来看她三次，早上、中午、晚上。每次来都带一样东西——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一个苹果，有时候只是一句话。
“今天训练的时候，雷动又被柳如烟骂了。”
白灵笑了。“骂什么？”
“骂他‘脑子里面全是肌肉’。”
“柳如烟说得对。”
“我也觉得。”
第四天，孙婆婆来了。老周打电话请她来的，说白家丫头病了，让她看看。孙婆婆骑着一个小电驴，从城东骑到城西，骑了四十分钟，到了之后二话不说，抓起白灵的手腕开始把脉。
“精神力透支，灵力波动过频，轻度经脉损伤。”孙婆婆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白灵，“你多久没睡觉了？”
白灵低下头。“三天。”
“三天不睡觉，画符文？”
“嗯。”
孙婆婆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一天一颗，饭后吃。吃完三天，经脉修复。再不好好睡觉，下次我就不来了。”
“谢谢孙婆婆。”
孙婆婆哼了一声，收拾好药箱，骑上小电驴，走了。
白灵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对林北说：“孙婆婆脾气真大。”
“她脾气大，但本事大。”林北说，“她说你三天能好，你三天一定能好。”
果然，三天后，白灵的经脉完全修复了。
她下床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不是喝水，而是拿起符笔，在黄纸上画了一个符文。
人层的第一符文。
林北没有拦她。他知道拦不住。白灵看着柔弱，骨子里比谁都倔。这种倔，林北在她身上看到了奶奶的影子——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人层有四十二个符文。白灵用了五天，全部学会。
第十天，她第一次完整地布下了三才锁灵阵。
天、地、人，三层叠加，一百二十八个符文同时亮起，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院子。雷动、柳如烟、赵无极都在场，看着那个金色的光罩，沉默了很久。
“白灵，你他妈真是个天才。”雷动说。
柳如烟没有骂他脏话，因为她自己也这么想。
赵无极看着白灵，眼神复杂。“白家的血脉，果然不一样。”
白灵站在阵法中央，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她看着林北，笑了。
“我学会了。”
林北点了点头。“学会了。但别再用三天不睡觉的方式学。”
“不会了。”白灵说，“下次我五天不睡。”
林北无语。
白灵的突破，不只是阵法上的。
她的灵力也在快速增长。学会三才锁灵阵的当天晚上，她的灵力突然暴增，从C级下品冲到了C级中品。
【白灵·修士】
【等级：C级下品→C级中品】
【状态：稳定】
林北被灵力的波动惊醒，跑到白灵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白灵，你没事吧？”
门开了，白灵站在门口，头发散乱，睡衣皱巴巴的，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突破了。”
“我知道。”
“我C级中品了。”
“我知道。”
“你不高兴吗？”
“高兴。”林北说，“但你下次突破能不能选在白天？大半夜的，吓我一跳。”
白灵笑了。
第二天，五人小队训练的时候，白灵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了三才锁灵阵。她的对手是赵无极——C级下品，雷火双修。
赵无极没有留手。雷火领域全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