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睡了的时候她还在画。”

    “你睡了是几点？”

    “十一点。”

    柳如烟沉默了。

    林北把白灵放在床上，从物品栏里取出一颗聚灵丹——只剩两颗了。聚灵丹能大幅提升灵力吸收速度，对稳定灵力也有帮助。他把药丸塞进白灵嘴里，用水送服。

    白灵吞下药丸，脸色好了一些，但还在发烧。

    “你们先回去。”林北说，“我守着她。”

    雷动、柳如烟、赵无极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枣树的声音。

    林北坐在床边，看着白灵。她的眉头皱着，像是在做噩梦。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

    林北握住她的手，把灵力输入她的体内，帮她稳定灵力的运行。混元归一功的兼容性在这里发挥了作用——他的灵力不排斥任何属性，能和白灵的灵力和平共处。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白灵的灵力稳定了下来，体温也降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林北坐在床边，愣了一下。

    “我怎么了？”

    “精神力透支，晕倒了。”

    白灵沉默了几秒，低下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是担心，是生气。”林北松开她的手，“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学太晚。你不听。”

    “我想快点学会。”

    “学不会可以慢慢学。修为废了，什么都学不了。”

    白灵的眼眶红了。“我怕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

    “来不及变强。”白灵的声音在发抖，“天族随时会来，我不想再看着身边的人死了。我爷爷，我奶奶，我爸妈，他们都走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林北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白灵，你不会失去我们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会活下来。一起活下来。”

    白灵看着林北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拉钩。”

    “拉钩？”

    “拉钩。”

    林北伸出手，小指和白灵的小指勾在一起。

    白灵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