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北在决赛中看穿的一模一样。

    灵力共鸣网络稳定了下来。五个人的灵力连成了一体，共享池中，灵力总量相当于一个C级巅峰的修士。

    “现在，试试技能共享。”林北说。

    技能共享，是灵力共鸣的另一个功能。一个人会的技能，网络里的人都能用。林北会洞察之眼，他把这个技能共享给了所有人。

    雷动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我看到了……你的感知。天族的灵力运行轨迹，鳞片缝隙的位置。”

    柳如烟也看到了。“这就是你看穿天族弱点的能力？”

    “是。”林北说，“现在你们都有了。”

    白灵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这个能力，很消耗精神力。”

    “所以不要一直用。只在战斗中用。”

    训练持续了一整天。

    上午练灵力共鸣，下午练配合。林北设计了几套战术——雷动和赵无极负责正面攻击，柳如烟负责侧面支援，白灵负责远程射击，林北负责指挥和封印。

    五个人从陌生到熟悉，从生涩到默契，用了整整一天。

    傍晚训练结束的时候，雷动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累死了，比打一架还累。”

    柳如烟靠在墙上，脸色有些白。技能共享对她的精神力消耗最大，因为她的风系功法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白灵倒是一切正常，她的“借”能力让她在共鸣网络中如鱼得水。

    赵无极站在训练场的角落，背对着大家，看不出状态。

    林北关掉灵力共鸣，感觉脑子像被人用勺子挖了一下。精神力消耗太大了，维持五个人的共鸣网络，比他一个人用周天星斗阵累十倍。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今天到此为止。”林北说，“明天继续。”

    大家散了。

    雷动和柳如烟一起走了，白灵也走了。训练场上只剩下林北和赵无极。

    赵无极没有走，背对着林北，突然说了一句。

    “你那个技能共享，能把我的雷火双修共享给别人吗？”

    林北愣了一下。“理论上可以。但雷火双修需要同时操控两种属性的灵力，精神力消耗很大。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

    赵无极沉默了几秒，转过身，看着林北。

    “如果我在战场上失去意识，你接管我的灵力，用雷火双修继续战斗。”

    林北看着赵无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决心。

    “你确定？”

    “确定。”赵无极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人类。”

    他转身走了。

    林北站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看着赵无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个人，比他想得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