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一件法器划到另一件法器,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拿起来问两句,放下去又拿另一件,反反复复。
“我说陆家小子,你怎么选个法器都这么慢?”堂主看着东看看西看看的陆观云,神色有些无奈。
从陆观云选完第一把扇子之后,便又搜寻了一个时辰。
堂主跟着他楼上楼下地跑,腿都跑细了。
陆观云拿着法器问东问西,“这个怎么样?”“那个有什么功能?”“质量没问题吧?”问了一大堆,但就是没有选中第二件法器。
陆观云闻言,转身看向堂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前辈,你这第二层的法器都很不错,让我有些眼花缭乱。我想全都要,可不可以?”
他的语气真诚,脸上的表情认真。
听见陆观云如此不要脸的发言,天工堂堂主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他发现陆观云这个人,年龄不大,野心不小。
“全都要?你怎么不说让我把天工堂堂主的位置让给你呢?”堂主瞪了他一眼。
“嘿嘿嘿。”陆观云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好意思。
其实他见到了那么多法器,确实都想要。
但问题是只能选三件,他已经选了一件,还有两件。
关键是后面的两件他不知道具体要挑什么。
细细一想,他似乎什么都不缺。
什么都不缺,反而难住了他——
不知道缺什么,就不知道补什么。
堂主看着他这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叹了口气。
“小子,你具体想要什么样子的法器?你对我说。”他背着手看着陆观云。
陆观云闻言,想了想。
他自身的手段有不少,攻击有雷法,防御有金光咒,身法有太素游尘。
但他好像缺少一种爆发性的攻击手段,就是那种能一击毙命的东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对手没有还手之力的那种。
想到这儿,陆观云看向堂主,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前辈,不知道有没有那种威力特别惊人的法器?就是那种——只要我使用这个法器,便绝对可以将对方杀死的那种。”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点副作用也无所谓,毕竟威力大嘛,可以接受。但不要太离谱。”
怕堂主给他拿出一把用了自己也得死的自爆法器,他赶紧加了后面这句话。
“威力特别惊人的那种法器——”
堂主闻言,脑子转了转,伸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睛眯了起来。
看见堂主这副思索的表情,陆观云心中一喜。
看来这里真的有那种法器,天工堂不愧是炼器势力,好东西藏了一屋子。
“你小子要的那种法器,好像还真有。”堂主转身向东边走去。
陆观云赶紧跟上,生怕跟丢了。
两个人七拐八拐,穿过好几排架子,绕过两根大柱子,来到了一个木台前。
木台不大,齐腰高,台面上铺着一块黑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把剑。
这把剑看起来平平无奇。
剑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
剑柄也是黑色的,缠着黑色的绳结,没有什么花纹,也没有什么宝石。
整个剑身上面落了一层灰,像是在这里躺了很久很久,久到连打扫的人都忘了它的存在。
陆观云疑惑地看向堂主,目光里带着质疑。
堂主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
“这就是你要的那种——威力特别大的法器。”
陆观云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剑,手上落了一层灰。
他把灰吹掉,又在衣服上蹭了蹭,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剑鞘上有些地方已经干裂了,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木芯。
“堂主,你确定这把剑威力很大吗?你不会拿什么地摊货来糊弄我吧?”
陆观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堂主闻言,立马急了,脸上的表情从神秘变成了恼怒,声音拔高了几度:“我糊弄你?我什么身份?天工堂堂主,圈里排得上号的炼器师,我糊弄你一个晚辈?我丢不起那个人!”
看见堂主着急了,陆观云连忙摆手。
“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着急啊。”
说完,他将台上的剑拿起来,托在手里仔细打量。
堂主看陆观云拿起剑,缓了缓语气,缓缓解释道:“你别看这把剑其貌不扬,但这把剑据说一旦使用,便可以将圈内大部分的防御手段击破。”
正在看剑的陆观云闻言,抬眼看向堂主,抓住了那个关键词。
“据说?”
“呃——”堂主没想到陆观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