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下午咱们就练金光咒。”张之维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先让我看看你的金光咒水平。”
陆观云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午练雷法,下午练金光咒,张之维给他排的课表比私塾先生还狠。
他心念一动,金色的光从皮肤底下涌出来,覆在双手和前胸,薄薄的一层,像镀了金的纸。
“就这?”张之维挑了挑眉。
“就这。”陆观云咬了咬牙,脚下一蹬,朝张之维冲过去。
金光在拳头上凝聚,他一拳砸向张之维的胸口。
张之维没躲。
他甚至没有开金光咒,就那么站在那里,让陆观云的拳头砸在他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像一拳砸在铁板上。
陆观云感觉自己的指骨都要碎了,疼得龇牙咧嘴,缩回手甩了两下。
张之维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来。”张之维说。
陆观云不信邪,又冲上去。
拳,掌,肘,膝,能用上的部位全用上了,金光在每一次攻击中闪烁。
张之维站在原地,像一棵扎根的老树,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陆观云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撞上了一堵墙——
打了十几回合,陆观云气喘吁吁地退后几步,双手垂在身侧,手指通红,指节处磨破了皮。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张之维,目光里带着深深的困惑。
“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他忍不住问,“为什么你的‘命’这么强?不开金光咒,硬抗我的金光咒,屁事没有。”
他知道张之维的性命修为夸张,比自己强很多,但是没想到差这么多啊。
张之维嘿嘿一笑,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随意地垂在身侧。
“就正常修炼呗。你每天好好修炼,早晚功课不落下,吐纳打坐不偷懒,练个十几年,你也能这样。”
陆观云翻了个白眼。
他不信,打死也不信。要是每天正常修炼就能练成张之维这样,那未来就不会只有一个“一绝顶”了。
张之维说的“正常修炼”,跟普通人说的“正常吃饭”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吃饭能吃成胖子,张之维吃饭能吃成大力士——这能一样吗?
张之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收起笑容,目光落在陆观云身上的金光上,认真了几分。
“你的金光,可以再凝实一点。”他伸出手指,在陆观云手臂上的金光上点了一下,金光荡开一圈涟漪,“你看,一碰就散。”
“力量太散,就很难有杀伤力。”
“金光咒不是靠厚度吃饭的,是靠密度。”
陆观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金光。
薄薄的一层,像水面上漂着的油膜,看着亮,实际上风一吹就破。
他知道张之维说得对——上午练雷法的时候就暴露了这个问题,力量散,打出去一大片,真正有用的就那么一点。
“师兄,那怎么练密度?”
张之维没有回答。
他伸出右手,食指朝上,指尖上浮现出一点金光。
那金光不像陆观云那样铺开一大片,而是凝聚成一个极小的球,小得像一颗金豆子,圆溜溜的,亮晶晶的,在指尖缓缓旋转。
陆观云盯着那颗小金球看了半天,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就这么个小东西,能有多大的威力?
“师弟,你准备一下。”张之维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几分促狭,“试试我这金光的威力。”
陆观云点点头,将金光咒全力运转。
金色的光从体内涌出来,不是只覆在双手和前胸,而是从头到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金色的蚕蛹。
他拍了拍胸口,发出厚实的砰砰声,满意地点点头。
“师兄,来吧。”
张之维屈指一弹,指尖那颗小金球慢悠悠地飞了出来。
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陆观云能清楚地看见它飞行的轨迹——一条笔直的线,从张之维的指尖延伸到他的胸口。
金球撞上了他的护体金光。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动静。
金球接触的瞬间,陆观云感觉自己的金光像一层纸一样被撕开了。
那股力量穿透了他的防御,打在他的胸口上,不疼,但麻,麻得他整个上半身都僵了一下。
金球消失了。
他的护体金光也消失了,像被人一巴掌扇灭的蜡烛。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