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在摸鱼周刊可难抢了,听说每一周出刊,因为时间紧,先出两千本,第二次出刊还得再等几日,难等的很!”
“第五期听说卖出去五万本呢!”
“嘶这么多?!上一次卖的如此夸张的还是《三国演义吧》!”
“这话本简单又热血澎湃,自然受到欢迎。”
天刚蒙蒙亮,队伍已经从书肆门口蜿蜒到了街尾。
衙役们站在街边,看着那条长龙,无奈地摇头。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他们已经习惯了,每次发行都这样,排队的、插队的、吵架的、打架的,什么都有。
可这次,他们没想到,会撞上更离谱的事。
国子监的课堂上,夫子正在讲《论语》。
讲着讲着,他忽然停下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底下的学生。
学生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认真听讲。
夫子满意地点点头,但心里却有些心虚,所以假意清咳了一声,说:“老夫有些肚子疼了,你们先自习一会儿,老夫去去就来。”
说完,他背着手走出教室,脚步不紧不慢,看着方向是去茅厕。
然而视线一消失,他立马转了方向,往学院门口走去,只见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小跑着往天街方向去。
与此同时,堂里那几个正襟危坐的学生,在夫子离开后,立刻像变了一个人。
一个学生从桌兜里掏出银钱,另一个已经开始收拾书包。
“快快快,夫子走了!”
“他肯定去买杂志了,咱们也去!”
“可万一他回来了呢?”
“回不来!他每次去买杂志,至少半个时辰!”
几个学生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轻车熟路的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