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刚才那个“去去就来”的夫子。
因为夫子年纪大了,就算心急走的快,却也没有几位年轻小伙的脚程快。
所以几人这才在学院门口撞上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夫子也看见了他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可恶!失策了!
两方人都恨不得把大腿拍烂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
夫子先开口,声音有些发虚。
“呃学生学生”
领头的学生结结巴巴,“学生出来透透气。”
“透气?”夫子眯起眼睛,透露着一丝危险,细看之下他的瞳孔里还带着一丝质疑和看透。
“透气需要带银钱?还有跑来学院门口?”
学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碎银子,脸一下子红了。
“您不是也攥着钱袋子吗?您不是说肚子疼吗?怎也跑来学院门口了?”
夫子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银票,脸也红了,一时之间竟没有责怪学生说话的无礼。
随后几个人站在校门口,谁也不敢先动。
最后还是夫子打破了沉默:“你们也是去买《摸鱼周刊》的?”
主要是他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心里有些着急了,毕竟不能站在这里继续耗了。
几个学生闻言同时点头。
夫子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再晚就排不上了!”
学生们愣住了,没想到夫子不但没骂他们,还催他们快去。领头的学生小心翼翼地问:“夫子,您您不罚我们?”
“回来再和你们算账!”
说完夫子又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号码。
“我花了五十文,找了个黄牛帮我占位置,等会就快排到我了,否则我才不急着跑出来!”
“夫子您也找了黄牛?”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领头的学生也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的号码跟夫子的只差三位。
夫子一看,脸都绿了:“同一个黄牛?”
学生尴尬的点点头。
夫子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罢了,快点跟上!别走散了!”
几个学生跟在夫子后面,一路小跑。
到了知行书肆门口,那条长龙已经排得看不见尾。
夫子带着学生找到那个黄牛,黄牛笑嘻嘻地把位置让给他们。
夫子付了尾款,带着学生站在队伍里。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行人,指指点点。
“那是国子监的夫子吧?”
“还有学生呢!”
“夫子带学生来买杂志?这倒是新鲜。”
夫子假装没听见,低着头,用袖子遮着脸。
学生们也假装没看见,低着头,用帽子遮着脸。
可这样根本遮不住他们,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因为队伍太长了,他们站在那里,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
旁边的人开始跟他们搭话。
“这位先生,您也是来买《摸鱼周刊》的?”
夫子点点头,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队伍进度。
可旁边的人却打开了话匣子。
“您最喜欢哪一段?我喜欢郭靖学降龙十八掌那一段,太精彩了!”
夫子一听到这,终于忍不住了:“老夫最喜欢周伯通骑鲨鱼那一段。”
旁边的人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说:“我也喜欢!那个老顽童,太好玩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聊了起来。
学生们站在旁边,听着夫子跟陌生人聊得热火朝天,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从来没见过夫子这个样子。
在课堂上,夫子总是板着脸,一本正经。
可此刻,他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跟平时判若两人。
看来夫子是真爱这个《摸鱼周刊》啊,本来以为像夫子这样的老古板不喜新鲜玩意呢?!
是的,现在知行书肆的《摸鱼周刊》已然成为京城的新奇玩意了!
队伍慢慢往前挪,终于轮到他们了。
夫子一口气买了五本,学生们也各自买了两本。
学生们看到夫子买了这么多本,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夫子,您买这么多本是?”
夫子没在意他们惊讶的神色,表情自然的解释:“这不是得给学院的其他夫子带嘛。”
“原来如此。”
“你们下次可不偷跑出来买书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