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能吗？”
寒意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几乎凝成实质的冰霜。
黑影却依旧静立，沉默地注视着他。
他们都很清楚——他离不开自己。
除非他决心抛弃一切执念。
可能吗？
那个名字是他永远溃烂的伤口。
他为她陷入疯狂，也注定将为她走向终局。
“到时候再说。”
他终于开口，语调冷硬，“时机合适的话，我会让宇智波斑回来。”
黑影见好就收。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便不再进逼。
毕竟单凭他一人之力，绝无可能战胜宇智波枫楠。
复活那位传说，迟早会成为必然。
“长门那边也得留心。”
黑影低叹，“他正在挣脱掌控——麻烦事总凑在一块儿。”
确实够糟。
他眼中掠过嗜血的暗芒。
又是宇智波枫楠。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
这该死的家伙，简直生来就是为了妨碍自己。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祸患，否则所有计划都将寸步难行。
志村团藏……
带土脑海中闪过一个影子。
谁对枫楠怀着最深的恨意？
等等，似乎是我自己。
他在心底无声地承认。
那股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
除了他，还有谁？
团藏的名字立刻浮现。
独自一人难以抗衡，那就多拉拢几个。
团藏或许能成为不错的助力。
他转向白绝，声音低沉：“去查团藏现在的位置。”
“明白。”
白绝没有多言，身躯缓缓没入地面。
黑绝在一旁静默地点头。
将所有敌视宇智波枫楠的力量聚集起来吗？
这主意不坏。
即便失败，也能给那人添不少麻烦。
顺便，让带土看清自己的局限。
枫楠抱着怀里柔软的小猫，嘴角带着笑意，穿过长廊往住处走去。
这趟外出收获远超预期。
那些反对他离开村子的人，若是知道实情会怎么想？
不过——
这次的收获恐怕不能公开。
看来又得听那些唠叨了。
或许该让木叶彻底变成一人说了算的地方？
他轻轻挠了挠猫的下巴，猫发出咕噜声。
一道人影忽然拦在前方，眼神冰冷。
枫楠仿佛没看见，侧身绕过继续前行，嘴里还低声哼着断续的调子。
“宇智波枫楠！”
那人的声音里压着怒火。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有事吗，长门？”
枫楠头也不回，“你要是太闲，不如找点事做。
我很忙，没空陪你打发时间。
真的无聊的话……手指够灵活也能找到乐子。”
长门操控的躯体微微浮空。
“我有问题要问你。”
“不知道。”
“我还没问！”
“问了也是不知道。”
枫楠答得毫无停顿。
该说的早已在不影响大局的前提下说尽。
再多透露半分，未来的轨迹必然偏离原路。
这不行。
宇智波斑留下的后手太多，黑绝那藏在阴影里的东西更不知有多少算计。
为了活下去，为了更稳妥地走到最后——
他必须守住剩下的秘密。
长门控制的傀儡缓缓抬起手，周围的空气开始凝滞。
“宇智波枫楠，这不是商量。”
枫楠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长门，今天有别的要紧事，不想动手。
能请你让开吗？”
对面的人影沉默着，脸上的线条却一寸寸绷紧，像结了冰的河面。
“唉。”
又是一声短促的叹息。
枫楠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下，便消失了。
佩恩没有犹豫，立刻追了上去。
没追出多远，他的眉头就锁了起来。
感知里，小南正带着他的本体——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长门——快速移动。
这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移动的方向，是由一个宇智波枫楠的分身在指引。
“枫楠……”
佩恩低语，声音在雨幕中几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