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带这么多人来边境观光?”
他嗤笑一声,“还是你觉得咱们该等对方先亮刀?”
银发青年喉结动了动。
即便对三代目积怨已深,多年浸染的避战思维仍刻在骨子里。
而眼前这位的思路截然不同——拳头硬的一方何必看别人脸色?
“云隐现在没有动作……”
“所以呢?”
枫楠打断他,笑容里透出野性的光,“木叶坐在忍界头把交椅上,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决定要不要打?”
他向前踱了两步,靴底碾碎一颗石子,“听着,卡卡西。
我们不惹事,但谁要是伸爪子……”
他顿了顿,夜风卷起额前碎发,“就得把他们的指甲一根根拔干净。
得教会某些人——什么叫规矩。”
木目功刀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位年轻的总指挥。
他记得自己曾与纲手并肩作战的岁月,那时加藤断的离去让那位医疗忍者几乎崩溃,是他强行拉回了失控的同伴。
此刻,面对枫楠简洁到近乎突兀的指令,这位经验丰富的边境负责人只是微微蹙眉。
“全部出击?”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得像在确认天气,“对方的人数接近我们的三倍。”
枫楠没有解释。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瞳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浮现——那是三个尖锐的角状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没有等待更多回应,身影已经掠了出去,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卡卡西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看见那个人独自冲向地平线那端黑压压的敌阵,仿佛一颗石子投向汹涌的潮水。
荒谬感攥住了他的喉咙。
“他疯了。”
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站在他侧后方的宇智波信也却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裹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热度。”看着吧,”
他的视线紧紧追随着远去的背影,“你会明白的。”
四个完全相同的身影在冲锋途中骤然 ** 。
查克拉的波动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空气中荡开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着,紫黑色的骨骼从虚空中生长、包裹、延伸——四具庞大的半身骨架拔地而起,将黄昏的天光切割成破碎的色块。
枫楠的本体在奔跑中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急速流逝。
分身的负担比预想中更沉重,每一秒都在榨取着查克拉的储备。
但够了。
他需要的时间不长。
边境线上的木叶忍者们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见那四具骸骨巨像迈开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