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在全盛时能否从对方手中逃脱都是未知数,何况如今?
“凝道真神……凝道真神又怎么样!” 水底的意念又气又急,带着倔强。
“等我顺利脱胎出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前提是你能‘顺利脱胎’。” 渊指出关键。
“且不说你现在被这重水和重重禁制镇压在此,根本无法完成蜕变。”
“就算有奇迹发生,你能出来,以你根基受损、提前化胎的状态,又能有全盛时期几成战力?”
“恐怕连铜战那老东西都未必敌得过?” 他顿了顿,意念了然。
“你这等天生地养的灵物,蜕变更是逆天之举,讲究时机、火候、底蕴,更要顺其自然之道。”
“你被强行打断,根基有损,纵然可以脱胎,也恐是道体有瑕,神力孱弱。”
水底的意念被说中了痛处,一下泄了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更显低落之念:“那怎么办嘛……难道真的只能在这里等死,或者被他们……” 他不敢想下去。
又过了许久,那意念才犹犹豫豫,再次响起:“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渊原本沉寂的意念猛地一动。
他太了解这“神胎”了,她虽然有时任性跳脱,但绝非无的放矢之辈,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
“你有办法?” 渊的意念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尽管虚弱,却不容置疑。
“听你这语气,明明自己心里有谱,还来问我做什么?现在这境地,还有什么可犹豫耽搁的?”
水底的意念似乎被渊突然的“粗暴”吓了一跳,随即传来更深的委屈,但也被这紧迫感驱使:
“我等禀天地灵机而生的生灵,欲脱胎换骨,要么需漫长岁月,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韵,便可以水到渠成,如此顺其自然,最为稳妥。”
“要么……” 她顿了顿,意念中似乎带着几分不确定和犹豫。
“要么如何?” 渊紧追不舍。
“要么……便是行险,借神血浇灌,以磅礴生机、血气、道韵,催发蜕变,逆夺造化……”
那意念的波动越来越低,似乎自己都觉得这法子有些不靠谱,或者说,代价太大,几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