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侃道,"以前都是我带你闯荡,现在轮到你保护我了。"

    贺兰是云帮她系好斗篷,轻声道:"这次换我来照顾你。"

    武师走在前面开路,不时回头查看徐离有琴的情况。

    山路崎岖,对伤势未愈的她来说并不轻松,但她咬牙坚持,没有抱怨一句。

    傍晚时分,三人来到一处山岗。武师指着远处山谷中若隐若现的建筑轮廓:"那就是澧兰别院。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再往前据说有机关陷阱。"

    贺兰是云谢过武师,和徐离有琴稍作休整,便向山谷进发。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比翼鸟的翅膀。

    澧兰别院坐落在山谷深处,被茂密的树林环绕。

    当两人走近时,才发现这座建筑比想象中宏伟——三层的主楼,两侧延伸出回廊,虽然年久失修,仍能看出昔日的精致。

    "小心,"徐离有琴拉住正要上前的贺兰是云,"柳先生说有机关。"

    贺兰是云点点头,从怀中取出襁褓碎片,仔细查看上面的兰花图案:"这图案会不会是钥匙?"

    她试探性地将襁褓举向前方,突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襁褓上的兰花图案开始发出微弱的蓝光,别院大门上的铜制兰花装饰也随之亮起。

    "这是..."徐离有琴惊讶地睁大眼睛。

    一阵机关转动的咔嗒声后,大门缓缓开启。贺兰是云深吸一口气,牵着徐离有琴的手走进别院。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但奇怪的是,主厅中央的一张檀木桌却纤尘不染,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盒。

    贺兰是云走向玉盒,发现上面有一个兰花形状的凹槽。她看了看手中的襁褓碎片,犹豫片刻,将绣有兰花的部分按进凹槽。

    玉盒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块玉佩。贺兰是云取出信,展开阅读:

    "致我的孩子:你是澧兰阁最后的血脉,这块玉佩能证明你的身份。阁中秘宝藏在兰台之下,望你能完成我未竟之业。——兰台主人绝笔"

    贺兰是云的手微微发抖,玉佩上的纹样与她襁褓上的兰花一模一样。徐离有琴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给予无声的支持。

    "兰台..."贺兰是云喃喃道,"在哪里?"

    仿佛回应她的疑问,主厅的地板突然开始移动,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一探究竟。

    阶梯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四壁都是书架,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本厚重的册子。贺兰是云走近石台,看到册子封面上写着"澧兰密录"四个鎏金大字。

    她小心地翻开第一页,上面记载的是澧兰阁的起源。随着阅读的深入,一个个惊人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澧兰别院的地下密室里,烛光摇曳。

    贺兰是云和徐离有琴站在石台前,震惊地望着那本《澧兰密录》最后一页的内容。

    "沅芷楼...十七年前的灭门案..."贺兰是云的手指微微发抖,轻抚着泛黄的纸页,"原来澧兰阁和沅芷楼是死敌?"

    徐离有琴凑近查看,眉头紧锁:"这里记载澧兰阁主调查沅芷楼时,发现他们用活人试药,死者无数...但证据未及送出,澧兰阁就遭灭门。"

    贺兰是云翻到下一页,突然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幅画像,画中女子与她有七分相似,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画像下方题着"兰台主人与爱女"。

    "这是我母亲..."贺兰是云声音哽咽,"所以我是澧兰阁主的女儿?"

    徐离有琴正要回答,地下室的烛火突然齐齐晃动。一阵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灌入,吹得书页哗哗作响。

    "有人来了。"徐离有琴瞬间警觉,将贺兰是云护在身后。

    密室的暗门无声滑开,三个身着青衣、面戴银质半面具的人影飘然而入。为首的是个女子,身姿婀娜,露出的半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沅芷楼办事,闲人退散。"女子声音如冰珠落玉盘,手中一柄细剑寒光凛冽。

    贺兰是云心头一震——沅芷楼?密录中记载的那个邪恶组织?

    徐离有琴已拔出短刀,尽管伤势未愈,气势却不减:"要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青衣女子轻笑一声:"徐离家的小野猫,楼主要的是澧兰余孽,与你无关。"她突然出手,细剑如毒蛇吐信,直刺贺兰是云咽喉。

    徐离有琴挥刀格挡,金属碰撞声在密室中回荡。另外两个青衣人也同时出手,一人持双刺,一人使软鞭,配合默契地攻向徐离有琴两侧。

    "有琴!小心!"贺兰是云惊呼,本能地摸向怀中的匕首。

    战斗瞬息万变。徐离有琴虽然武艺高强,但伤势拖累了她。一个不慎,软鞭缠住她的右腿,猛地一拉,她踉跄着单膝跪地。青衣女子的细剑趁机刺向她心口——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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