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贺兰是云跪坐在一旁,帮忙递药递水,眼泪无声地滑落。徐离有琴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有些已经化脓,散发出不好的气味。

    "她会好起来的,对吗?"贺兰是云哽咽着问。

    柳何卿点点头:"伤势虽重,但未伤及脏腑。只要好好调养,应该能恢复。"他递给贺兰是云一罐药膏,"你帮她涂在鞭伤上,我去熬内服的汤药。"

    贺兰是云小心翼翼地为徐离有琴涂抹药膏,每一道伤痕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徐离有琴在昏迷中仍不时皱眉,发出痛苦的呻吟。

    "对不起..."贺兰是云轻声呢喃,"都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错。"武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布帛,"我们在徐离府的地牢暗室里发现了这个,可能对你们有用。"

    贺兰是云接过布帛展开,上面绘着一幅精细的地图,标注着一个名为"澧兰别院"的地方。地图边缘写着一行小字:"兰台秘宝,待有缘人。"

    "澧兰别院?"贺兰是云惊讶地看向武师,"这是..."

    "就在青州城东三十里的山谷中,"武师解释道,"据说是澧兰阁的一处秘密据点。徐离家地图上特意标注了这个地方,想必很重要。"

    柳何卿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地图后也露出惊讶之色:"这可能是天意。徐离有琴需要时间养伤,而你们也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澧兰别院荒废多年,正是最佳选择。"

    贺兰是云看向仍在昏迷的徐离有琴,做出了决定:"等有琴能行动了,我们就去澧兰别院。"

    柳何卿赞同地点头:"我会安排人手先行查探。现在,先让她把药喝下吧。"

    贺兰是云轻轻扶起徐离有琴的头,将药碗凑到她唇边。

    徐离有琴无意识地吞咽着,药汁顺着嘴角滑落。贺兰是云用袖子轻轻擦去,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快点好起来吧,"她轻声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呢。"

    屋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贺兰是云和徐离有琴的命运,也将迎来新的转折。

    徐离有琴在昏迷三天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鹣鹣祠内昏暗的烛光下,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贺兰是云趴在床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是...云..."徐离有琴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贺兰是云立刻惊醒,看到徐离有琴睁开的双眼,泪水夺眶而出:"有琴!你终于醒了!"她小心翼翼地握住徐离有琴的手,生怕碰到伤口。

    徐离有琴试图微笑,但干裂的嘴唇让她疼得皱眉。

    贺兰是云连忙取来温水,轻轻喂她喝下。

    "我...睡了多久?"徐离有琴喝完水,声音稍微清亮了些。

    "三天。"贺兰是云用湿布擦拭她的额头,"柳先生说你能醒来就脱离危险了。"

    徐离有琴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这是哪里?三弟他..."

    "鹣鹣祠,山海盟的据点。"贺兰是云握住她的手,"徐离有书没事,他帮了大忙。"

    徐离有琴松了口气,随即因牵动伤口而轻哼一声。贺兰是云连忙扶她躺好:"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值得。"徐离有琴凝视着贺兰是云的眼睛,"只要能再见到你,都值得。"

    贺兰是云鼻子一酸,俯身轻轻拥抱她,却又怕压到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哽咽着说,"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徐离有琴用尽力气抬起手,轻抚贺兰是云的脸颊:"因为...你是我的自由。"

    七天后,徐离有琴已经能勉强下床行走。

    柳何卿检查过她的伤势后,同意她们启程前往澧兰别院。

    "这是疗伤的药,每天换一次。"柳何卿递给贺兰是云一个包袱,"还有干粮和地图。武师会护送你们到别院附近,但不会进去——那里据说有机关,只有澧兰阁的人知道如何避开。"

    贺兰是云点头致谢,将包袱系好。

    徐离有琴站在一旁,虽然脸色仍然苍白,但眼中的神采已经恢复了大半。

    "柳先生,"她突然问道,"您对澧兰阁了解多少?"

    柳何卿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整理药材:"不算多。只知道那是个情报组织,十七年前覆灭。"他抬头看向贺兰是云,"但别院中可能有你身世的线索。"

    贺兰是云摸了摸怀中的襁褓碎片,点点头。无论澧兰别院中藏着什么,她都必须一探究竟。

    告别柳何卿和山海盟的众人,两人在武师的护送下启程。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们都做了伪装——贺兰是云扮成少年书生,徐离有琴则扮成她的书童。

    "这倒新鲜,"徐离有琴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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