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前,"二姐已经受了这么多苦,您真要置她于死地吗?"
"滚开!"徐离家主怒喝,"这贱人败坏门风,死不足惜!"
徐离有书没有移动:"如果您执意如此,那就连我一起烙吧。"他解开衣襟,露出瘦弱的胸膛,"反正我这个病秧子也活不了多久。"
徐离家主的手微微颤抖,烙铁上的红光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最终,他狠狠地将烙铁扔进水桶,发出一阵嘶嘶声。
"三天,"他咬牙切齿地说,"三天后如果还不招供,就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说完,他甩袖而去。
家丁也跟着离开,只留下徐离有书和奄奄一息的徐离有琴。
"为什么..."徐离有琴虚弱地问。
徐离有书脱下外袍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因为你是唯一把我当人看的家人。"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这是止痛药,我偷来的。还有..."他压低声音,"贺兰是云安全了,她在青州。"
徐离有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暗淡下来:"别管我了...我逃不掉的..."
"不,有办法。"徐离有书凑到她耳边,"还记得《山海经》里提到的鹣鹣鸟吗?明晚子时,会有人来救你。坚持住,二姐。"
青州城外的鹣鹣祠是一座破败的小庙,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贺兰是云跟着柳何卿穿过杂草丛生的小径,来到祠前。夕阳的余晖透过残破的屋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就是''''山海盟''''在青州的据点,"柳何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已经有几十年历史了。"
祠内比外观整洁许多,正中供奉着一对石刻的比翼鸟,周围点着几盏长明灯。几个身着粗布衣衫的年轻人正在擦拭武器,看到柳何卿进来,纷纷行礼。
"柳先生,"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上前,"都准备好了,明晚行动。"
柳何卿点点头,向贺兰是云介绍:"这是我们最好的武师。他将带队营救徐离有琴。"
武师向贺兰是云抱拳行礼:"贺兰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出徐离姑娘。"
贺兰是云感激地点头,但心中仍有疑虑:"徐离府守卫森严,你们打算怎么进去?"
柳青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多亏了徐离有书。他不仅提供了徐离府的详细布局,还安排好了内应。"
地图上详细标注了徐离府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地牢的位置和巡逻路线。贺兰是云注意到有一条暗道从祠堂直通府外,被特别标红。
"这条暗道是当年徐离家先祖修建的,为了在危急时刻逃生,"柳何卿解释道,"如今知道的人很少,连徐离家主可能都忘了它的存在。"
武师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我们将兵分三路。一路从正门制造混乱,一路从侧墙潜入,我亲自带人从暗道进入地牢。"
"我也要去。"贺兰是云坚定地说。
柳何卿皱眉:"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贺兰是云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如果计划失败...至少我要见她最后一面。"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最终,柳何卿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必须在安全距离外等候,不能参与实际行动。"
贺兰是云点头同意。她走到鹣鹣像前,轻轻抚摸石刻的翅膀。传说中,比翼鸟只有一只翅膀一只眼睛,必须成对才能飞翔。她和徐离有琴,不也正是如此吗?
"有琴,等我。"她轻声说,仿佛远方的徐离有琴能听到她的心声,"这次换我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