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拂过她的面颊,带来一丝自由的气息。
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空无一人。
贺兰是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
城西马场坐落在郊外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林。贺兰是云从未独自出过远门,一路上问了三次路,才终于找到这个地方。
马场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栏杆上等待。
徐离有琴今天换了一身墨绿色的骑装,长发高高束起,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看到贺兰是云,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乖小姐。"徐离有琴大步迎上来,毫不掩饰眼中的惊喜。
贺兰是云脸颊微热,低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角:"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徐离有琴凑近一步,身上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好奇我怎么敢穿成这样?怎么敢独自骑马出门?怎么敢反抗家里的安排?"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敲击在贺兰是云心上。
她抬起头,对上徐离有琴明亮的眼睛:"好奇...自由是什么感觉。"
徐离有琴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像清晨的阳光:"好!今天就让你尝尝自由的滋味!"
她一把抓住贺兰是云的手腕,拉着她向马场里跑去。
贺兰是云从没被人这样拉着奔跑过,裙摆飞扬,心跳如鼓,却奇异地没有感到害怕。
马场中央,一匹雪白的骏马正在悠闲地吃草。
看到徐离有琴,它欢快地嘶鸣一声,小跑着迎了上来。
"这是我的伙伴。"徐离有琴亲昵地拍拍马脖子,转向贺兰是云,"想试试吗?"
贺兰是云后退一步,摇了摇头:"我从没骑过马..."
"凡事都有第一次。"徐离有琴不由分说地扶住她的腰,"踩住马镫,对,就是这样!"
在徐离有琴的帮助下,贺兰是云笨拙地爬上了马背。
马背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她紧张地抓住马鬃,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放松点,你这样追风会不舒服的。"徐离有琴翻身上马,坐在贺兰是云身后,双臂从她腰间穿过拉住缰绳,"靠着我,别怕。"
徐离有琴的胸膛紧贴着贺兰是云的后背,温暖而坚实。
贺兰是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有力而平稳,与自己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走了!"徐离有琴轻喝一声,追风立刻小跑起来。
起初贺兰是云紧张得闭上了眼睛,但随着马匹有节奏的颠簸,她渐渐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晨风拂面,四周的景色飞快后退,天空湛蓝如洗,远处山峦起伏。
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感涌上心头,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感觉怎么样?"徐离有琴在她耳边问道,呼吸温热。
"像在飞..."贺兰是云轻声回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徐离有琴大笑,突然加快了马速。追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贺兰是云惊叫一声,本能地往后靠进徐离有琴怀里。
风在耳边呼啸,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徐离有琴在她耳边喊道,"没有什么能束缚我们,贺兰是云!"
骑完马,两人坐在马场边的草地上休息。
徐离有琴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壶果酒和两个小杯子。
"尝尝,我自己酿的梅子酒。"她倒了一杯递给贺兰是云。
贺兰是云犹豫了一下,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
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辛辣,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徐离有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贺兰家的二小姐,连酒都没喝过吗?"
"贺兰家的女儿要端庄贤淑,不可饮酒作乐。"贺兰是云模仿着贺兰夫人的语气,说完自己也笑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贺兰是云放松地躺在草地上,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肆意地舒展身体,不必担心仪态是否端庄。
"为什么帮我?"她突然问道,"昨天在宴会上,你为什么要破坏那场相亲?"
徐离有琴仰头喝干杯中酒,眯起眼睛看向远方:"因为我讨厌看到又一个女子被家族当作交易的筹码。"她转头看向贺兰是云,"你呢?为什么愿意冒险来见我?"
贺兰是云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是贺兰家的二小姐,会是什么样子。"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碰了碰杯子。
"你知道